等到老婆真正往我臉上貼創可貼的時候,我知道她把我打嚴重了,還有垃圾桶裏粘著血的藥棉,在佐證著老婆的狠心呀。我太無能了,人家多少暴露的男人或女人,也沒有挨揍呀,就打了,也不會被打兩次吧,何況他們並沒有抓住什麼證據來,我還是被打了,狠狠的打了。
在張麗給我進行所謂是“治療”時,我想起了小猛的“作”。
小猛在跟著我幹活的時候,他雖然騙了我的裝修材料和錢,但也以此作為“資本”騙了其他人。
小猛一表人才,每次幹活都穿的幹幹淨淨的,顯得很有氣派。在我們的店裏,那些看材料和談裝修的,看見我們在一起,都認為他是老板。
終於有人上套了,是一對母女。媽媽姓朱,女孩姓劉,爸爸在國外務工,一年隻能回家一次。
她們娘倆來是吵吵著來的,“哎呀,你就隨便找個裝修公司算了,這樣多耽誤事兒呀,有這會兒功夫打會兒麻將多好啊!”朱媽媽說,其實,也就是40多歲,不到五十歲的樣子。
“你就知道,一天到晚的麻將麻將,你還會幹啥,你不能跳跳舞呀,啥的,鍛煉,鍛煉,多好,一天到晚的,也不怕生病!”姓劉的女孩說。
“你管我呢,你看看你,離婚,離婚,都離上癮了,都離三次了,你到底要找個啥樣的,真是的,有個男人就行唄,你看看你爸爸,一年到頭的不在家,真是,能悶死,唉!”朱媽媽說,她看上去也就是30多歲,可能是保養的好,顯得年輕吧。
“你也沒有閑著,你以為,我都不知道,真是的,房子既然是給我的,我當家吧!”劉姓女孩說。
“哎呀,哎呀,真是的,那房東真是的,唉呀,氣死我了!”小猛抱怨著從外麵進來了,看著正在爭吵的母女,愣了一下。“哎呀,就別吵吵了,要我說啊,你們娘倆誰都別吵了,聽我的,在我們這店啊,選擇最好的,回頭呢,讓我妹妹給你們算最低的價錢,趁我們現在有空,馬上給你們送料,裝修好,不就了心思了嗎,吵來吵去的,也不解決問題,這樣啊,這是生態板,絕對物美價廉,······”小猛不等那母女倆說話,在我們的驚訝中,就開始講解起來了,我也不知道啥時候他學會的這一套,張雪看著都隻是笑,反正是做生意,隻要能賣掉東西賺錢就行了。
“喂,喂,好,好,在哪個賓館啊,都是誰啊,好,好,三缺一,我馬上到啊,馬上。你愛咋弄就咋弄吧,我不管了。”朱媽媽說著就走了。
“你看呢,你自己拿主意啊,想好了,我馬上就給你送貨!”小猛非常認真地說,並瀟灑地甩了一下額頭上的頭發,女孩被這個情景“電”了一下。
“我呢,我,我也拿不定主意了,這,這,······”能看出女孩確實是亂了。
“這樣吧,為了避免我們騙你啊,再說,我們也不騙你,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啊,我們先去你的房子去看看吧!”小猛非常認真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