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術後的第三天傍晚,漣漣拽著張岩來了。
張岩非常不好意思,不想和她走在一起,到了病房裏,尤其是當著素素、我、張麗還有我嶽父的麵,張岩更是感覺無地自容,好像自己犯了多大錯誤似的。
漣漣買了很多禮品,“爺爺,我給你說,這是花我自己的錢買的,沒有花張岩一分錢,你別再心疼的要死要活的,啊,哈哈哈!”漣漣笑著說,我們都笑了,嶽父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他隻是笑,但也不好說什麼。
“漣漣,你來幹啥了,我們正想麻煩你個事兒呢,你看行不!”張麗神秘地笑著說,一隻手抓著素素的手。
“姑姑,你說吧,你老人家說啥我都聽!”漣漣坐在張麗的身邊,摟著張麗的肩膀,非常親密地說。
“哎哎哎,咱啥關係呀,這樣摟著我!”張麗故意抖動著肩膀,笑著說。
“啥關係,搞好了,你說啥是啥,搞不好,我揍你!”漣漣笑著一隻手摸著張麗的腮幫說,並用自己的臉貼著張麗的臉。
“搞錯了,搞錯了,你需要巴結的是這位,這位神仙,在這坐著呢,將來啥事兒,都必須她點頭,你要揍的人,也找錯了,欠揍的是她!”張麗一把就把漣漣拉到了素素對麵,把漣漣的手交給了素素,素素笑著抓住了漣漣的手。
“我的乖乖,這麼厲害,誰敢娶呀,我也怕挨揍呀!”素素微笑著說,非常真摯地喜愛地看著漣漣。
“哎呀,哎呀,咱不能這樣啊,哪壺不開提哪壺。”漣漣害羞了,說著就一隻手拉著張麗,一隻手拉著素素,走出病房了,我嶽父看著笑開了花,張岩隻是低著頭,啥也不說。
坐在住院部11樓的大廳裏,素素和張麗故意看著漣漣,都等著她繼續說話呢,漣漣也等著他們說話呢,三個人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說話,畢竟張麗和素素是嫂子和小姑子的關係,在這種情況下,多年來她們早就相互了解,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幹什麼,她們兩個就故意逼著漣漣說話了。
在相互微笑著看著後,漣漣終於沉不住氣了,“姑姑,嬸嬸,你們老是看我幹啥呀!”漣漣臉紅,抓著她們兩個的手說。
“沒有看啊!”素素和張麗異口同聲地說。
“哎呀,你們兩個欺負我!”漣漣有點急了,臉紅紅地說。
“沒有呀!”素素和張麗異口同聲地說。
“哎呀,沒有辦法說話了。”漣漣真急了,站起身來,但卻被素素和張麗同時拽著手,硬是拉著坐下了,漣漣驚奇了,這兩個人怎麼出奇地一致呀,這時,素素才笑了,整理著漣漣的頭發,非常開心。
“嬸嬸,你在外麵幹的啥呀,你看你的手!”漣漣摸著素素的手說。
“幹的啥,幹的苦活,重活,累活,能幹啥,我要當老板,還坐在這兒和你瞎扯呀!”素素非常平靜地說。
“嬸嬸,咱蓋屋吧!”漣漣含著眼淚近乎乞求著說。
“屋是要蓋的,但要等你爺爺出院了啊,再說,我到哪兒弄這麼多錢呢,唉,累死,天天,能掙幾個錢,生病了,感冒了,幾瓶吊水,都幾百塊,一個月能剩幾個錢呀!”素素滿臉悲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