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麗拿著錢,數著,臉上笑開了花呀,把錢在我的臉上掃了一下,親了我一口,右手食指做著引誘我的動作,我一把把她抱起扔到了床上。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弟弟們姐姐姐夫都來了。說是,不來不行,一個是確實是高興,再者,都是爹通知的,誰要不來,那還得了呀,觸犯了“爹法”那是要罵的狗血噴頭的,還不敢講理呀。張麗帶著他們去了街上最好的飯店,點了所謂的“滿漢全席”呀!孩子都大叫著,歡呼著。
“今天呢,是我們老張家,大喜的日子,張韻呢,開了一個好頭,今後,對於你們這些孫子們外孫們,我隻看成績,別怪我不講理,成績差的靠邊站,成績好的,要啥給啥,誰也別這意見那意見,要怪的話,就怪你們自己不好好學習,要怪就怪你們的爸爸媽媽不好好管教,說啥都沒有,我就是偏心,誰成績好,我就偏誰,今天就是偏張韻了,張韻你需要啥給爺爺說,我有多少錢花多少錢,沒有錢,你們幾家給湊錢,也要支持張韻,就這樣了,開吃!”父親大聲地咋呼著,我們都高興地聽著,隨著父親振臂一呼地“開吃”,孩子就開始搶了,等我們拿起筷子的時候,每個盤子就都是幾根蔥花了,我們都高興壞了。
“嫂子,你是功臣呀,來我們敬你一杯。”三弟說。
“你怎麼說話的,咱哥沒有功勞呀,你是不是讓三嫂給嚇破膽了。真是,來敬你們兩口子。”妹妹搶著說話,都笑了。
爹是眯著眼,誰也不理呀,自己喝著,一點一點的喝,一點一點的品,好像神仙似的。
娘也不說話,隻是看著我們說笑,我們笑了,她也笑了。
不停地給幾個孫子夾著菜,可是誰也不吃她夾的,隻顧著自己吃呢,大呼小叫著。
真是熱鬧呀。
在快結束的時候,爹發話了。
“這張韻帶了個好頭呀,今後,隻要是誰考好了,我就獎勵誰一萬塊,聽見了嗎?”爹激情洋溢的說。
“聽見了!”孩子們高呼著,引來隔壁房間的客人觀望。
“另外,你們幾家,每家給我拿出一千塊錢來,算是心意吧。這樣,張麗你們兩口子呢也別嫌少,我就是這樣當家的,快點,你這當大姐的快點呀,磨蹭什麼呀!”爹簡直要從大姐口袋裏搶了。
“我說,爹呀,咱沒有這樣的,拿錢要看心意吧,這是你說的,不許搶的呀,本來吧,我與老二老三商量了一下,每家吧拿五千,這張韻呐三年的開銷差不多了,你說的這麼少,我們出不了手,再說,我們這都是在外麵混的,拿著這點錢,讓外人知道多丟人呀。我們不拿了。”大姐好像是很委屈的說,都笑了,笑的眼淚快出來了。
當我們出了飯店,剛到家的時候,家門口就有張韻初中學校老師與領導等著了,送來喜報,還有禮品,弟弟們給他們上了最好的煙,他們沒有停就走了。
我們都歡天喜地的商量著把喜報張貼在哪兒呢,這時,門外又來人了。說是縣裏高中的老師。
他們對張韻表示了祝賀,並說明了來意,意思是讓張韻回來上學,學校免除一切費用,還獎勵給三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