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喜芳走的方向並不是我們的店裏。
走上景觀大道了,由於天漸漸黑了,人越來越少,我一再要求她回去,她就是不聽,隻差給電車長上翅膀了,我知道車速快,快的我不敢跳車。
我們走到了景觀大道的,一處小公園處,那兒是一塊圈好的地,蓋上了圍牆,留了一個門,裏麵什麼也沒有,她直接騎著車,上了一個台階,到了草地上,把電動車直接放倒了地上,她停下來。
喜芳把我逼到了小牆角,帶著異樣的神情看著我。在這樣黃色且夜色漸濃的時段裏,隻有一輛一輛的車走過的聲音和車燈劃過的光線閃爍。
在這種的環境下,隻有孤男寡女的,是最曖昧的時空。想著這個曾經在我麵前赤裸的女人,那些清晰的畫麵,使得即使穿著衣服的喜芳,也仿佛一絲不掛的一樣。
再加上昨晚,張麗和我纏綿未成卻記憶真實的身體,我頓時起了反應。
由於她對我昨日的印象,所以,對我沒有任何設防了,一隻手穿過我的腋下,扶著牆,另一隻手卻在她不屑的眼神中,伸向了我的襠部,但當她觸碰的一瞬間,她驚訝了,後退了一步,捂著自己的嘴,眼神很是複雜,更多的是害羞。
當我想走的時候,她帶著憤怒的表情,一下就又把我推到了牆角,一隻手狠狠地抓著我的襠部,另一隻手抓著了我的肩膀。
“老張,你為什麼昨天那樣對我!”她把指甲嵌幾乎入我的肩膀說。
“我怎麼了?”我遲疑了一下,猛地打開了她抓疼我的手,又突然明白過來,我想狡辯。
她又把手抓著了我的襠部,猛地使了一下勁兒,我疼得彎下了腰,“我有那麼賤嗎,脫光你都不看我一眼,你都一點反應沒有,啊——啊——”她用幾乎嘶啞的聲音,質問我,斥責我。
我想打開她的手,但她卻使勁更大了,我幾乎撲倒在了她的懷裏,喜芳的另一隻手又放在了我的肩膀上,使勁地掐著我,“哎呀,你是個好人,別這樣,你還年輕,好日子,在後頭呢,別這樣,為我,你不值得,將來,將來,哎吆,你鬆手呀,將來你會後悔的!”
我的襠部被抓的疼的麻木了,也沒有反應了,她才鬆開手,“你要敢看不起我,我就敢廢了你!”
我痛苦地一隻手擺著,另一隻手捂著襠部。“別鬧了,你孩子多小啊,都在家等著你呢,咱回家吧,啊,哎吆!”我蹲在地上了。
“我到底有多壞,我要是壞的話,能輪到我老公拋棄我?”她憤怒地哭著,從她的語氣與指甲的進入我肩膀的深度,就知道她有太多很痛的感受。
“我沒有說你壞,隻是,我不想那樣做。”我想掙脫她,可惜還是被她死死地抓著呢。
“真的?”她好像緩和了情緒。
“真的,你要實在不行,你就離婚,如果遇到合適的,我幫你再找一個,但是不能纏著我。你看我這樣子的,除非撿垃圾的才能看上我,你也別在我這兒糟蹋你了,再說了,我是個愛惹麻煩的人,在你來鬧之前,不知道惹了多少事,現在我害怕了,真的,你要理解。”我急忙解釋著,確實害怕再惹上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