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按照約定張岩就啟程,去了浙江莊先生處,繼續開始了根雕工作,爭取參加各種根雕的博覽會。
在走之前,張岩接受了縣裏的主要領導和鎮裏高書記、房鎮長的委托,希望張岩能真正地為了家鄉發展,既展現自己的報複和才華,又能釋放最大的善良,為家鄉做出貢獻,也做出一番事業來。
我們的裝修工作也開始了,在初七的中午,張雪放了鞭炮,我們在附近的飯店,和素素、李格、喜芳、趙愛萍,一起聚餐了。
我們正吃飯的時候,李格用腳踢了我一下,示意我往窗戶外麵看,是雪姐在門口等什麼人呢。
雪姐好像在等什麼人呢,張雪也看見了,“好家夥,這剛過年,又想幹啥呀,又找著相好的了,都四十多快五十了,也該收收心了,孩子都這麼大了,不出大事兒,是不知道疼呀,嘿嘿嘿。”
我和楊強都笑了,素素也笑了,“就你能,嘿嘿嘿。”素素笑著用筷子敲了一下張雪的筷子。
但當雪姐等著幾個女的,正準備進飯店的時候,突然衝出來一群人,一個年齡稍大的女人,帶著三四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女孩,上來抓住了雪姐的頭發,按倒就打呀。
其他人都跟著拉,我看著不對頭,就急忙衝出去了,也拉起來了。這夥年輕人打急眼了,誰拉就打誰。在我正拉的時候,旁邊又上來了兩個男的,抓著我就打。
張雪她們看見我挨打了,也急忙衝出來,張雪拿著飯店後廚的長鏟子就出來了,對著那幾個年輕人就揮舞起來了,他們急忙鬆開了我,李格、喜芳等也拿著掃帚和拖把出來了,和那些來的女孩對戰起來了。
不知道過了幾分鍾,警察來了,他們跑了,我隻好擦著鼻血拉起了雪姐,跟著走了。
我被安排在另一個房間問話。我是勸架的,什麼也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挨打了。真是委屈,連詢問的警察都笑了。
在我走出警區的時候,看到了不遠處蹲著的大為,他看見我又蹲下了。
我明白怎麼回事了,這是大為的老婆,或者他老婆的親戚爆發了,這是興師動眾的來討伐了“小三”來了。
我感覺真的很煩,怎麼這麼多惡心人的事兒呢,我也不想雪姐怎麼樣了,這是怎麼回事呀,隻要與她沾邊就倒黴,我是下定決心,今後再遇到她的事兒,再也不管了,真是煩透了。
當我上了張雪的電動三輪車時,菲菲她們都過來了,“快走,快走!”我對張雪說。
張雪笑了,“哥呀,你的這些紅顏知己都來了,跑啥呀,哈哈哈。”張雪看著我大笑了。“怕我嫂子揍你啊,哈哈哈,高跟的滋味不好受啊,留下陰影了,哈哈哈!”
張雪一邊開著車一邊取笑我,菲菲她們想攔住我,我裝作沒有看到,扭著頭,任憑她們怎麼叫喊了。
到了店裏,飯店的老板也趕來了,“哎哎,張雪,我這,我,我這,幾百塊呢,你多少給點,要不然,我這,新年第一次生意,多不,多不,吉利是吧,你看看這,這,這,我也不好意思,啊,哈哈哈······”飯店老板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