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軍的事兒,在我們幾個人中間不是秘密了,隻是大家都沒有見過。
一個男人,在什麼條件都優越的情況下,幾十天不回家住,工作又不是太忙,一般情況下,是外麵有人了。
李雲也強迫自己去看開、看淡這件事情,於是,每天開始和張麗忙碌起來了。隻要單位不是太忙的情況下,李雲都會去和張麗一起接送幾個孩子,一起買菜,一起做飯,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了。
對於朱可軍這種事情,在我妹妹張雪身上、小猛和素素身上,甚至我自己身上,都有發生,也早就見怪不怪了,也不想理會。
再說啦,這種事情往往都沒有好結局的,就想菲菲這樣的,甚至落個家破人亡的悲慘結局。
我不想理會,反正我對現在的生活非常知足了,是我想也不敢想的。尤其在經曆了這麼挫折後,我更加珍惜現在的生活了。
雖說,實際在我家的孩子多了,忙一點,但也無所謂了,開心就好,孩子健康就好。
我依舊忙碌在我的興趣軌道上,每天和那些小學生一樣,乘坐七路車,一路上聽著“爺爺”的稱呼樂此不疲。
在單位不遠處的街角處,我還是偶爾見了幾次,有年輕的女孩上了朱可軍的車。
綜合幾次見到的外貌形象,應該是同一個女孩,20多歲吧,也不會太多。想想我自己,都有人叫我“爺爺”了,都是四十多,奔五十的人了,還和一個20歲左右的女孩在一起,感覺有點亂了,都能當人家爸爸了,唉,怎麼想的啊!
我都無法想象,真是結婚的時候,叫著和自己年齡大小差不多,甚至比自己還小的人,“爸爸”或“媽媽”,哎呀,不敢想了,反正不是我,看著也感覺難受,像是先吃了蒼蠅叮過的飯,然後,再喝下蒼蠅落進去的湯,最後,把蒼蠅吃進肚子裏一樣的不舒服!
此後,為了減輕我對這種現象的“惡心”,看見他們我都是躲著的。隻要看見朱可軍的車,我就遠遠地躲了。
隨著夏季的到來,天天漸漸地長起來了,我也不想坐車了,索性就沿著馬路走起來了。
掕著包,晃悠著,慢慢地走,快快地走,s形走,直線走,快慢結合走,在每個商鋪門口,都停一下,有時候也伸頭往裏麵看一下。
畢竟是省會的城市,很多價格讓我隻敢看,不敢進,更不敢的服裝店,到處都是。
看著那些四位數的數字,我都感到頭皮發麻,感覺自己的光頭上直冒涼氣。
我比較感興趣的還是一家女裝店,看到服裝上的價格我是感覺比較自豪的,盡管也是四位數的,我想著:假如張麗穿著,該會多高興啊。
看著模特身上的款式,我想著:要是張麗現在穿上,估計也會有這樣的效果,再者,張麗長的也真漂亮。
正在我看著擺在玻璃裏麵的模特時,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店裏麵的換衣室裏走出來,站在換衣室門口的鏡子前照著,好像她在鏡子中也注意到我,我急忙走了,害怕人家說我偷窺什麼的,我快速地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