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逐漸康複了,又恢複了往日的風趣,可雲與婷婷都被他一本正經地幽默,逗得哈哈哈大笑了,我們都很開心。
正吃著午飯的時候,我滿嘴的飯菜,突然說:“通過我發燒啊,我發現啊,現在的老師,是真負責任,你看老師啊,一次次地摸我的頭,把我的額頭都快磨的起泡了,唉,老師太好了!”
我、張麗、李雲聽到這樣的話,對視了一下,不知道到底是該笑,還是不該笑了,我問兒子:“你這話,到底,是感激老師呢,還是埋怨老師呢,嘿嘿嘿。”
兒子用筷子頂著門牙,嘴裏還嚼著,思索了一下,“當然是感激呀,你想想啊,在我發燒的危難時刻,爸爸媽媽不在身邊,無親無故的,千裏迢迢的,從農村到省城來學習,我這都算偏遠地區來的困難戶了,老師都不嫌棄我,還親自摸我的頭,一次次地關心地問我,還難受不,還花自己的手機費給你們打電話,這是多大的善意呀,難得呀,師德高尚呀,我真的感激!”說著還夾了一大塊肉,非常豪爽地填進了自己的嘴裏,使勁地吃著。
李雲捂著嘴笑了,“哎呀,這孩子呀,什麼話,一到了他的嘴裏,就變味了,哈哈哈。”
兒子很是認真地看著李雲,嘴角流著油,“我說啊,李雲姨姨呀,真的,你看啊,老師沒有嫌棄我是農村的,沒有嫌棄我爸爸是敗頂,沒有嫌棄我媽媽胖,沒有嫌棄我的英語不好,沒有嫌棄我普通話說的不好,沒有嫌棄······還有啥呀,可雲,婷婷,幫我想想還有啥呀,哎呀,我這,腦子呀,最近發燒,燒得呀,哎呀,真是的,吃飯吃飯!”
我們聽著兒子這樣說,感覺這飯是吃不下去了,我和張麗、李雲等著可雲和婷婷的回答呢,我們都在猜測,這孩子的心裏到底想的啥呀。
可雲滿臉的嫌棄,“哎呀,雋才哥哥呀,嫌棄你啥呀,你爸是抓鹹豬手的英雄,你爸是做遍好事的萬金油,你爸是偽裝的最像爺爺的大叔,你都名人的兒子了,誰還敢嫌棄你,真是的,你現在簽名都有人給你錢了,你還說呢,哼,我爸還是礦長呢!”
我們都笑了,李雲摸著可雲的頭說,“可雲呀,以後不能這樣啊,任何職位都是暫時的,咱要比學習,比成績,比成長,比表現,比道德啊,不能比家長啊,家長再厲害,是家長的本事,不是你們自己的本事,記住了啊!”
三個孩子聽著都點頭了,婷婷認真地看著我們說:“雋才哥哥厲害著呢,製作,修理鋼筆,修理老師的電腦,學習成績也好,厲害著呢,是名人,我們都羨慕他,幹啥啥行啊,哥哥,你到底是咋做到的呢?”
兒子停下來了,看著婷婷說:“低調,低調,低調,吃飯,吃飯,吃飯。”兒子說的很認真。張麗趴在我肩膀上,無聲地大笑著,李雲趴在張麗的肩膀上,無聲地大笑著。
婷婷突然站起來說:“對啦,雋才哥哥,每次值日的時候,學校的廁所,刷的也是最幹淨的,每周一大會上,校長都表揚他呢,真的,真的,不信,你們去學校問問啊!”婷婷很是嚴肅和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