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韓拉著的時候,我隻好對同桌的年輕人,抱歉地笑一下。

到了中間的兩桌的一張桌子前,老韓笑了,“來來來,各位領導,我來給大家介紹一個大家一直以來關注,和急切認識的人啊,大家安靜一下啊,這位啊,就是咱們特事特辦的,那位發明很多專利的專家啊,張揚,張教授啊,來來來,大家認識一下,哈哈哈哈······”

其他人先是愣了一下,顯然是不相信,但隨即站起來了,非常地客氣,都急忙伸手和握手,通過他們手的力度,我知道:他們是真誠的。

我的到來,一下引起了一張桌子上的全體起立,的確引發了整個宴席的震動,大家都看著這張桌子,一些還在這兩張桌子周圍,想著獻媚敬酒的人,他們也愣了,非常驚訝地甚至是奇怪地看著我。

一個光頭,穿著一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布鞋,一條褲子的褲邊顯然是被磨的毛邊了,還有一條褲腿的褲邊卷起來了,上衣是一件T恤,顯然是新的,但一看就是那種一百元三件或者20元一件的,腰帶處還有掛在腰帶上的專門裝手機的手機袋,把我的T恤腰帶處撐起了很高,顯得我整個人都很突兀了。

老韓帶著我,一個個的走到跟前,打招呼,我都暈了,也不知道張三李四了,反正都是大官,我不敢想象啊,哪一個都比我們的縣委書記厲害呀。

當我走到他們跟前的時候,他們都禮貌地和我碰杯,我也一直保持著我的“自卑”,但好像他們都很是看重我。

當老韓再帶著我走向另一桌的時候,那些還站在旁邊獻媚的其他桌上的人,都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甚至有人直接把自己手中的酒,和我對視一下,就直接地幹了。

在另外一張桌上,那些人也是從質疑到“崇拜”的過程,甚至有人直接遞過來了自己的名片,還有人拉住我,“張教授啊,把你的電話留下一啊,我們好聯係,······”他們是認真的,是嚴肅的,是微笑的,我充滿期待的。

此時,我相信,我的專業知識,我的專利,價值要比那些溜須拍馬的重要多了。

可能我的存在,或者我的作用,能給他們帶來更大的成績,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直接該他們帶來政績。

正當我還在和老韓一個個的認識時,春義和兩口子、胖姐兩口子開始敬酒了,趁這個機會,我急忙跑了。

回到了我原來的桌子上,當我走到的時候,他們卻站起來了,微笑著看著我,我認為他們是真誠的,當然,肯定有獻媚的意思。

“坐下,坐下,吃吃,吃吃,吃吃······”我快速地吃著,我想好了,一定要趁這個敬酒的機會,抓緊逃跑,但是拿了一千多元,也不能不吃飽就走啊,我擺著手,讓他們都坐下,讓他們都吃,他們看著我,也吃起來了。

眼看著,春義他們把中間兩桌敬酒完成後,開始分開給其他桌敬酒的時候,我就向同桌的人示意一下,“這樣啊,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馬上回來,嘿嘿嘿。”

我示意一下衛生間的方向,當我站起來的時候,他們也恭敬地站起來,我示意他們坐下,他們看著我真走向了衛生間的方向,才坐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