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不過已經脫離危險。”
秦進鬆了口氣,擔心的事情終於可以暫時放一邊,他沉吟了一下說道:“部隊在縣城已經停留了三天,不能再等了……”
馬東強道:“你明天帶著隊伍先進山安營紮寨,我等蕭輝醒過來後再與你們會合。”
“‘黑狗’已經吐了,他們偷采的那處礦脈已經被破壞,不能直接進入現場施工,我們進山後先將地質結構進行勘察,這樣可以加快進程,等你們一到,我們馬上就能投入開采。”
馬東強考慮了一下,仰起頭看了泛白的天花板一眼,然後說道:“秦山是一塊寶地,開采之前必須經過詳細地質測算,製定詳細的開采方案,以期能達到大規模開采,要不一旦毀壞,想要修補就得不償失了。”
“對,我們想到一處去了。”秦進向病房看了一眼,突然頓了頓,想了想才接著又說道,“趙國慶來電詢問這邊的情況,我暫時沒有告訴他。”
“恩,這事暫時先不告訴他,等他康複後我親自給他打電話去。”馬東強正說著,楚飛南和馮峰也從病房跑了出來。
“怎麼了?”馬東強低聲嗬斥道。
“班長醒了。”
蕭輝兩眼無神的注視著天花板。
“蕭輝……”馬東強輕輕的叫了一聲,蕭輝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你小子這條命差點就交代了。”
楚飛南在一邊愧疚得無地自容。
蕭輝的目光落到楚飛南身上,楚飛南迎著那目光走了過去。
“你們都……沒事?”蕭輝的聲音很微弱。
楚飛南搖了搖頭。
“我告訴個好消息,但你得挺住了。”馬東強深呼吸了一口氣,才接著說道,“‘黑狗’那家夥已經被捕了。”
蕭輝的瞳孔頓時就放大了。
楚飛南捏緊拳頭,衝蕭輝作了個勝利的手勢。
回到臨時駐地,楚飛南來到了馬東強的住處,馬東強正在打電話。
“這事情已經過去了,蕭輝也挺了過來,我的心也安了啊。”馬東強一隻手叉在腰上,表情像鬆了口氣。
馬東強專門打電話,原原本本將事情經過告訴給了趙國慶,趙國慶頓時火冒三丈。
“我就知道這小子又出問題了,媽那巴子,還特警部隊過來的,竟添亂。”
“這不能全怪他,對方太狡猾了,而且火力又……”但馬東強的話還沒說完,趙國慶又罵開了:“烏龜王八蛋,那家夥抓起來沒有?叫人狠狠的揍他,揍得他叫娘。”
楚飛南聽見了馬東強所說的一切,內心有些感動,那個喜歡罵人的隊長,此時卻在幫他們說話。
馬東強聽見趙國慶聲音裏含著一絲沙啞,掛斷電話,久久沉默著。
“怎麼,找我有事?”馬東強抬起頭來,見楚飛南像雕塑一樣站在自己麵前,他甩了甩手,皺著眉頭說道,“有什麼事快說。”
“我……我是來……”楚飛南支支吾吾的,馬東強不耐煩的嗬斥道:“沒事趕緊出去,我很忙。”
“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請求處分。”楚飛南從心底說出這些話時,頓時感覺輕鬆多了。
馬東強盯著他看了半天,看得楚飛南心裏直發毛,他屏住呼吸,等待著一場暴風驟雨的來臨。
“回去休息吧。”馬東強的表情突然鬆弛了,是那種平淡的顏色。
楚飛南一愣,沒有言語。
馬東強坐了下去,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迎著楚飛南的目光,表情悠然的說道:“我需要的是你這種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