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戰士們聞言大吃一驚。
“馬隊,這蟒蛇白天怎麼不在?難道就晚上回井裏睡覺?”張魁疑惑不解的問道,馬東強看了秦進一眼,秦進回答道:“這種蟒蛇名叫黑蟒,生長在高寒地區,它們的習性就是早出晚歸,但他們是草食動物,一般不食肉,除非被侵犯。”
“所以從現在起,所有人不允許再下礦井,誰敢違反,就是不被蟒蛇吞了,老子也饒不了他。”馬東強表情嚴肅的說道,“大家都準備一下,養足精神,今天晚上咱們來個獵殺行動。”為了戰士們的安全,他隻得出此下策了。
戰士們明白這“後果自負”的分量。
“好,晚上咱們打牙祭。”張魁接過話突然說道,戰士們也歡呼了一聲,馬東強冷眼說道:“大家養足精神,今天晚上可能會有一場惡戰。”
“張魁,你小子先莫高興,還說不準是誰給誰打牙祭呢。”人群中傳來一戰士的嘀咕聲。
“蕭班長,還要多久才到?”餘明睡了一小覺,一覺醒來,發現汽車還在顛簸中。
蕭輝感到眼睛疲勞,打了個嗬欠說道:“快了,繞過這個彎就到了。”
餘明“哦”了一聲,眼睛在車窗外掃來掃去,像在搜索什麼似的,一邊還說道:“你們下次山也不容易的,挺費勁啊。”
“恩。”楚飛南應了聲,突然停下車來,本來在睡覺的蕭輝也被驚醒了。
“哎,怎麼了?”餘明問道,楚飛南好象沒聽見似的,跳下車去,打開了車頭蓋。
蕭輝看了餘明一眼,然後也跟著下了車。
餘明盯著他們看了半晌,眼神空洞得一望無際,在夜色中四處遊離著,他看見車座前麵有一塊方形的平安符,剛想伸手觸摸一下,楚飛南突然打開了車門。
“哦,好了?”餘明嚇得一哆嗦,忙收回了手,楚飛南注意到了他這一細小的舉動,心底有些疑惑,既而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他平時最討厭一些偷偷摸摸的人,餘明剛才這動作使他起了反感之心,也許曾經是一名狙擊手的身份,對於任何細節的理解,他都不同於常人。
“這家夥怎麼看起來鬼鬼祟祟的?”楚飛南在心裏冷笑了一聲,隨即說道:“這《北方都市報》我還真沒見過呢,帶了樣品沒,讓我也翻翻?”
“不好意思,出來時太匆忙,不過有機會下次來倒可以……”
楚飛南心裏想要看一下記者證,但又怕失於禮貌,於是說道:“其實我挺羨慕當記者的,隻是自己抗槍倒可以,拿筆杆子就差得遠了。”
“你這話說笑了,要不咱倆換換?”餘明套近乎似的說道。
楚飛南一愣,立即笑道:“可以啊,求之不得。”但他在心裏說道,老子平生最討厭像你一般文縐縐的家夥,要我跟你換,除非世界末日。
“嗬……蕭班長,要不你給當個見證人,我們就換著來幾天?”
楚飛南從鏡子中看著餘明那表情,突然想用一個詞來形容。
蕭輝看了他一眼,沒有言語。
餘明表情尷尬的繼續說道:“你們成天與黃金相伴,誰不羨慕你們。”
楚飛南似笑非笑的說道:“餘記者這話可說得在理,但……也許你對黃金部隊了解的不多吧。”
“這個……嗬嗬,說實話,非常少,我查詢過一些資料,但……實在少得可憐。”
大家都在笑著瞎聊,不過,楚飛南這笑很假,借著餘光,他發現餘明的笑容很僵硬,藏著一種讓人難以琢磨的表情。
溶洞河位於秦山北岸約五十公裏,河麵寬闊,水流湍急,一眼望去,整個河流在兩山之間,像一條明亮的銀河。
在河流中間,有一群赤裸的男子,此時正在河水中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