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煩不煩。”蕭輝沒有好氣的嗬斥道。
說話間,人已到洞口。
“誰?”
“不許動。”
當他們飛身撲出洞穴時,隻感覺一陣疾風掃過,這些家夥也跟了出來,向夜空飛去。
但是,值班的士兵發現了他們。
“唉——”
蕭輝歎息了一聲,一拳砸在地上。
“我們被發現了。”楚飛南話音未落,耳邊又傳來吆喝聲。
“起來。”
又一陣拉槍栓的聲音傳來。
“是我們。”蕭輝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說道。
“班長?”
兩人慢悠悠的來到了馬東強麵前。
“你們兩個家夥搞什麼鬼?”
馬東強在了解情況後勃然大怒。
“我……隻是想弄清楚情況。”
“弄清楚情況,裝神弄鬼。”馬東強氣憤的甩了甩手,還想說什麼,蕭輝搶白道:“我們有重要發現。”
“是不是又發現了幾具屍體?”
“珍珠,一顆好大的珍珠。”
“哦?”馬東強似乎來了興趣,雙手一伸,說道,“拿來。”
“這……可是碎了,碎了一地。”
馬東強看了秦進一眼,說道:“老秦,你給說說,這珍珠能碎嗎?”
秦進麵帶微笑,什麼也沒說,轉身走向實驗台。
“你們兩個兔崽子,老子算是被你們……滾吧,滾吧。”馬東強歎息了一聲,蕭輝從口袋裏掏出那半截刀把遞到他麵前。
“什麼?”馬東強不解的望著他倆。
“刀……刀把,剩下的刀把。”楚飛南搶過話道。
“沒問你。”馬東強接過刀把,又抬頭看著他倆,說道,“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允許單獨行動。”
楚飛南在心裏笑道,經過你允許的話,咱們還能行動嗎?
“你小子笑什麼?”
“我……沒有。”
馬東強揮了揮手,兩人轉身離開了房間,一出房門,楚飛南就大笑起來。
“很好笑嗎?”蕭輝冰冷的反問道。
“這匹老馬,我越來越覺得他可愛了。”
“你……”蕭輝橫了他一眼,這時,馬東強在後麵喊道:“蕭輝。”
“到。”蕭輝趕緊轉身,聲音嘹亮。
“滾回來。”馬東強嗬斥道。
楚飛南偷笑著跑開了,蕭輝硬著頭皮折回了房間。
楚飛南安靜下來後,腦海越發清醒,他想起了在洞內發現的那幾個字。
爺爺,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
楚飛南多麼希望這隻是曆史的巧合,但是“楚釗宏”三個字在他腦海中已經定格。
怎麼可能?爺爺怎麼會來到這荒山野嶺的地方?
他翻來覆去,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這事,可是,那些被死人記載的文字,卻使他難以入眠。
馬東強剛收到總部的來電,總部在全軍範圍選拔人才到南非參加多國集訓,他們有一個名額。
“這是個好消息啊,對大家來說都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是班長,我想聽聽你的想法。”他已經將整個情況告訴了蕭輝,蕭輝聽了這話,模棱兩可。
馬東強摸了把稀疏的頭發,語氣緩緩的說道:“這事還需從長計議,今天隻是給你通個氣,回去也別傳,你仔細考慮考慮,推薦一兩個人選吧。”
蕭輝放下報名表格,也陷入沉思中,當他離開後,馬東強的思維又凝聚住了。
帳篷裏,昏暗的光線正好落在一張布滿滄桑的臉上,那上麵寫滿了焦慮、睿智與蹉跎。他來回徘徊著,飽含深情的說道:“參謀長,戰鬥已經開始了。”
他的眼神落在了桌麵的字跡上,那是齊正雄的親筆批示:要堅決維護祖國的黃金安全,將不法分子繩之以法!
這天下午,馬東強安排時間接受了餘明的專訪,這是他醞釀的一個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