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麵館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艾小葉心情不錯,一路輕鬆笑著踏輕快步子回了家,“冉冉我回來了,你有沒有吃東西餓不餓?要不我幫你煮麵吧?”
這一天雖然開心,卻是一直擔心著臨出門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夏冉冉,她打過幾次電話,發短信,夏冉冉都是輕快聲音,好像很高興,說自己沒事。
可她就擔心,若不是因為幫著靜黎,她也不至於回來這麼晚,這期間有打過電話給夏冉冉,夏冉冉隻告訴她好好忙吧,說她需要活動活動了,而後很快掛斷電話,決口不提為什麼哭,好像已經忘記今天哭過那件事兒,她也就不好再問什麼。
“冉冉你睡了嗎?”遲遲得不到回答,艾小葉隻得再次詢問,回答她的還是沉默,不免好奇既擔心,換好拖鞋走向夏冉冉房間,擰動把手發現房門根本沒有上鎖,輕敲房間門也得不到回答。
“冉冉你要在不說話我可就進來了。”
“……”
“奇怪睡了也不該這麼沉。”小聲嘟囔,帶著疑問轉動房門把手,小聲再次詢問,“冉冉我進來嘍。”
現是做賊似得探進腦袋,沒有聽到動靜,這才小心翼翼撚手撚腳進屋,打開燈發現夏冉冉房間整整齊齊,跟出去時沒什麼兩樣,可見這個房間主人並沒有回來過,擔憂不免加深,拿出手機撥打夏冉冉號碼。
“嘟!嘟!”那邊隻有忙音沒人接通,不多時一道冷硬又甜膩優美女聲傳出,告訴她這通電話並沒人接通。
“奇怪難道沒電了?還是並沒有聽到?”蹙眉想著,再一次撥通那個號碼,的來同一個結果,這次她有些慌了,走出夏冉冉房間關房門,繼續撥打這個好嗎,人向著門外走去,來到門口三兩下換好剛脫掉的運動鞋,焦急打開門朝外走。
卻在快要下樓時看見一道嬌笑粉衣身影,正慢慢上著樓梯,走路七拐八拐,因為樓道太黑不能看清來人臉,看身高體型是大致確定應該夏冉冉沒錯。
“冉冉”試探性叫出口,得到嗯一聲回應,快速蹬蹬跑下幾節樓梯,定睛注視果然她那個閨蜜兼死黨不錯,這會兒夏冉冉滿身酒氣,走路一搖一晃,神誌不怎麼清楚。
“夏冉冉你到底喝了多少,跟你說過多少次,少喝酒,對身體不好怎麼就不聽呢,真是的。”語氣雖帶有埋怨,手裏動作輕柔將夏冉冉扶住一步步艱難上樓梯。
好不容易連拖帶拽扶房間床上,聞著她那一身酒味,歎口氣,去浴室找盆子調好溫水,隨後倒杯白開水,開始替這個醉成爛泥的家夥擦臉。
突然夏冉冉拉住她胳膊,眼神因為醉酒被迷茫覆蓋,其它別的情緒她不太能讀懂,隻覺得這視線有些難過,還有什麼艾小葉看不明白,知覺害怕看明白。
“冉冉你怎麼了?是不是難受想喝水?”
拚命搖頭,好像一個孩子,平日裏可愛白皙小臉,這會兒因為酒精緣故紅彤彤的,越發像一個蘋果,仿佛隻要一碰就會溢出那血紅腥甜液體。
“那你想做什麼?冉冉乖乖躺好我幫你擦臉好不好?”這樣可愛又柔弱的夏冉冉,不由讓艾小葉那母性泛濫心重啟,語氣越發溫柔。
而那個拉著她胳膊小丫頭並沒有打算鬆手。
好長時間也不說話,就那樣看著她,直到她覺得不會說話時,夏冉冉軟糯沙啞聲音小小的想起,“對不起。”
“哈?在說什麼,怎麼會想起說對不起呢?難道因為這幾天不理我嗎?沒事那也不是你的錯。”
“對不起小葉子,是我對不起你,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實在很對不起。”說道最後已經泣不成聲,直至哭著睡著,口裏一直喃喃自語那句對不起,即便睡著也時不時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