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劍搖搖頭。
“又來了!”牢房裏的人竊竊私語。
“還是年輕的時候我在一個荒島上,沒有吃的,我快餓死了,所以我就割了我臉上的肉生吃了!”那人說話有種很悲傷的調子,聲音很沙啞。
紹劍卻很同情這個人,至少自己沒有遇見過這樣悲慘的事情。
“吃飯了,今天的飯有了一道新菜!”說話的正是這個人,看來他就是表兄。
牢房門被打開了,而牢裏的犯人全部走了出來,紹劍也是默默站起來,走出了這裏,跟著大部隊到了一個廣場,這裏是一個角鬥場,紹劍沒有看錯,這裏有比賽,而且是殺人比賽。
表兄站在最上端。
這時候紹劍才懂一件事,吃飯的意思就是餓著肚子去打架,可是紹劍很納悶,這裏至少有百十來號囚犯,為何沒有一人敢反抗站在上麵的那人,至少自己並沒有被鎖住。
“你們知道我的臉是怎麼了嗎?”表兄似乎很喜歡談及自己醜陋的臉。
眾人搖頭,可是紹劍想說自己知道,卻被人拉住了。
“我小時候和最凶猛的獵豹大戰,結果被獵豹吃了左臉,可是我卻吃了整個獵豹!”這時候紹劍才知道旁邊的人為何拉住自己,因為關於表兄的臉,有很多版本。
接著就是一陣掌聲,當然,紹劍自然是沒有鼓掌。
“今天我們上了一道新菜,我們把他請上來!”表兄指著紹劍。
然後示意紹劍走上角鬥場,紹劍果然走了上去,而且步子很輕快。
“吃飯開始,今天誰打贏了這個人就可以進入第二層牢房,那可是四人一間的牢房!”表兄又說。
而紹劍也知道了一件事,隻有實力越強的人才可以進入更深的地獄,而起點就是這弱者的牢房。
話音落,果然有人走了上來,來人個子很高,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冰屬性的人,冰屬性的人有一個特點,就是人也很冷,而這個人明顯冷的很嚇人。
可是那人並沒有站在紹劍對麵,而是拿出手槍對準了表兄,可是那人一擊出來,毫無征兆,而且力量非凡,至少紹劍也要很努力才可以逃得過這一擊,可是表兄卻沒有動,而且任憑子彈飛過來化作千萬冰錐刺過來,就在冰錐到達表兄眼前的一刻開始,形勢就變了,變得紹劍都沒有辦法直視,隻見冰錐突然轉頭向冰錐的主人,而且速度更快,就在霎時,那人已經變成了一堆血肉攤在了地上,可是紹劍卻什麼也沒看清,就連表兄怎麼出手的,都沒有看清。
紹劍從來沒有這樣害怕過,在這人麵前,自己就像是無能為力的嬰兒,隻能低鳴,而且不能讓對方聽見。
“把他剁了送進我房間!”表兄的語氣很冷,冷的紹劍毛骨悚然,難道這兒吃人肉,明顯是的!
紹劍終於明白為什麼在這個監獄的人可以不帶鐐銬,那是因為即使讓你一身輕鬆,你也什麼也辦不到。
“有沒有人比?”表兄再次問道。
這時果然有人走了上去,來人是一個大胡子,而且是青色胡子,紹劍知道這人是水屬性的。
那人上來後什麼話都沒有說,隻是突然拔出劍衝了過去,紹劍措手不及,隻能往後退了一步。
下麵的人都開始搖頭,明顯在說一件事,那就是紹劍倒黴了。
“那小子死定了,那人可是摘心手,看來不用多久,那小子就要死在他手裏了!”
紹劍依然沒有拔出劍,因為他沒有機會,這時紹劍才知道這是臥虎藏龍的地方,隨便一個人就與自己的實力不相上下,紹劍不能大意。
可是高手對決最重要的是注意力,需要絕對的專注,而鬆懈的一方就會被殺死,而是人就會放錯,而這個人也不例外,他忽然槍走偏鋒,給了紹劍一個機會,紹劍猛然拔出劍,劍一揮那人已經倒地,當然他並沒有死,因為紹劍從來不輕易定他人生死。
而在場的所有人的吃驚了,因為從來沒有人見過劍,而且從來沒有人在十招之內打敗過眼前的那個人。
“拖出去剁掉三根手指!”表兄說道。
可是紹劍不懂,為什麼輸了的人要剁手指,而且還有規定數目。
現在至少沒有敢在動紹劍了,而剛才在牢房捶打紹劍的人也心裏膽顫了許久,唯恐紹劍報複。
“隻要你再贏兩次,你就可以進入下一層!”表兄對紹劍說話。
紹劍卻沒有回答,因為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剛才對那人的憐憫現在什麼也沒有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