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夜晚,紹劍已經可以做到聚氣成皿了,因為很多事隻要你持之以恒,你就可以做到,紹劍同樣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所以他做到了,沒有一點的奇跡,沒有一點捷徑,就是這樣,苦苦修煉,最後達成目的。
“怎麼把這些要命的東西裝進去?”飯桶問。
“你覺得我嘴長嗎?”紹劍答。
“不長!”
“那你覺得我很像葡萄?”
“也不像!”飯桶很納悶。
“那就是我長得像這要命的東西?”紹劍問。
“不像!”
“既然不像,我又不是這葡萄,你問我,我怎麼知道?”紹劍哭笑不得。
“這麼說,你也不知道?”
“知道就不會從昨天開始幹巴巴的望著他們了!”紹劍很無奈。
“我覺得肯定是引它們進去!”飯桶眼睛直直瞪著那些葡萄。
“其實你可以有點想象力!”紹劍說。
“難道不是這樣?”
“當然是,隻是你說的可是大實話啊!”紹劍真是哭笑不得。
“那你說怎麼辦?”
“我肯定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有人一定知道!”紹劍敲了敲轉頭,陽猛地從洞裏鑽了出來。
“捉到了?”這是陽的第一反應。
搖搖頭!
而飯桶當然也不知道紹劍與這老鼠是怎麼交流的,隻聽見紹劍一人在說話。
“不是把方法告訴你了嗎?你怎麼還是捉不到?”陽氣呼呼的。
“慢,我隻是想知道怎麼把那些葡萄裝進我這裏!”紹劍指著手中的一團真氣。
“是白尾鳳,不是你家的葡萄!”
“那請問怎麼把白尾鳳裝進這裏麵?”紹劍很無奈。
“你知道它們吃什麼長大嗎?”陽突然問。
“血?蚊子都吃血!”紹劍用手扇扇鼻子。
“對了一半,錯了一大半!”
紹劍已經有些作嘔了。
“這是什麼說法?”
“它們的確吃血,但是它們不止吃血,而且還吃屍體,是人的屍體!”陽答道。
紹劍真的有些作嘔了,而且胃裏一陣翻騰。
“你的意思就是說可以用血吸引它們!”
“聰明!”陽把頭又探進去不見了,它似乎很忙,忙的不可開交。
紹劍轉過頭望向飯桶,眼神有些無奈。
飯桶問:“你為何這個表情?難不成沒有辦法?”
紹劍說:”有,隻是有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個?”
飯桶答:“壞消息!好消息我已經知道了!”
紹劍笑笑說道:“好吧!我們可以捉到那些葡萄,但是需要引它們出來,但是引子卻是血!”
“這個好辦!”飯桶舉起手臂。
紹劍止住飯桶:“且慢!你最好聽我把話說完!”
“說!”
紹劍搖頭又說:“恐怕你引來的並不是一隻,而是一群,你敢去對付一群嗎?”
飯桶怔住了:“難道沒有其他辦法?”
紹劍苦笑:“似乎沒有了!”
飯桶突然望見了地上的屍體,忙又說:“你看!”
紹劍望了過去,然後兩人臉上一陣喜色,看來他們找到方法了,
紹劍說:“為何這個人死了卻沒有被白尾鳳吃掉?”
飯桶望了過來:“你的意思是……?”
紹劍點點頭:“看來白尾鳳聞得見自己的毒液,所以它們不會攻擊已經中毒的人!”
而後麵的二人一直在偷聽紹劍與飯桶的對話,可是有些人聽了就是如此,關鍵時刻什麼也聽不見,可是他們還是聽見了一些東西,那就是要捉住它們,需要引子,所以二人開始內戰,因為他們要殺死一人,這樣就有引子可用了。
隻聽見一聲叫喊,紹劍一回頭,那二人已經死了,而且死的很慘,麵目全非,而地上落下了三隻白尾鳳,看得出,這二人由於戰鬥同時碰到了三隻白尾鳳,所以下場就是死。
有些人的死就是為了方便別人,他們死了所以就方便了紹劍他們,他們隻能撿起留下的解藥,這樣總算捉住了一隻白尾鳳。而這時紹劍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表兄早已知道這裏隻能剩下兩個人,但是卻不知道那二人的死法卻很窩囊。
紹劍很累,累的不想再動,而剛才也太緊張了,所以他直到現在還喘不過氣來。
飯桶氣喘籲籲的說:“要不是剛才那葡萄紮的淺,恐怕我現在已經是死人了!”
紹劍舉起一顆藥丸:“幸好我們有解藥!”
二人坐在一起大笑三聲,總算是放鬆下來。
紹劍頓了頓,然後鼓足了氣大喊:“出來吧!”
果然門打開了,走出一人,那人依然是表兄,可是今天表兄看上去很嚴肅,而且很有精神,不愧是做大事的人.
表兄望著紹劍突然笑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