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本來不是一個好天氣,可是過了晌午卻有了陽光。
紹劍坐在桌前,麵前放著一杯酒,滿滿的,他在喝酒,而且還是在跟三個美女喝酒,可是紹劍卻不怎麼說話,有美女相陪,紹劍應該是樂哈哈的,可是看他耳朵表情似乎並不滿意。
而陽卻坐在一旁哈哈大笑,笑的肚子都癟了,而且笑的幾次抽筋,但是它還是在笑。
因為紹劍遇見了一件事,他與歐陽即白賭喝酒,誰輸了誰就要在這裏幹瞪眼坐上三個時辰,而紹劍輸了,歐陽即白本來就是一個大漏勺,多少酒都灌不醉,紹劍雖然酒量不錯,但是卻比不上歐陽即白,所以紹劍輸了,而紹劍輸了就在這裏坐了三個時辰。
而且還要美女相陪,可是要命的是紹劍卻不能動手,隻能幹坐著,所以他才會是這樣的表情。
“紹劍公子,我查到了那兩人的行蹤!”外麵一個聲音。
“進來!”
“那二人自從一個月前離開白雲城後便各自加入了雇傭隊,而今天我要帶他們走時,卻帶不走!”那人說道。
“為何帶不走!”
“因為宗主不肯!”那人說道。
“那好,我去!”紹劍猛地站了起來,向外走去。
有些事就是這樣,不知不覺就成了焦點,紹劍兩招打敗白雲城歐陽濁的事早已傳遍了整個萬蟲山莊,很多人都想一睹風采,聽說紹劍是黑發後,便有人就取名死神,因為他的劍一出鞘,就必定飲血。
歐陽濁的下場可想而知,就算在心軟的人也會將他除之而後快,所以現在歐陽即白很快樂。
紹劍剛走到門口,門口出現了一個人。
“紹劍!”歐陽白叫到。
“原來是你!”
“正是我!”
“你找我?”紹劍問。
“不錯,正是找你!”
“不用說,你的目的我知道!”
“你知道?”反問。
“我很盡快走的!”紹劍說。
“你懂就好!我下個月與上官一枝成親,不知可否大駕光臨?”
紹劍不語。
“其實上官一枝挺不錯的,大腿很滑,嘴唇很濕,而且……”歐陽白的話並沒有說完,因為紹劍的劍已經架在了歐陽白的脖子上了,而且劍鋒已經劃破了皮膚。
“有話好好說,你在這裏可不能亂來!”
“我沒有亂來,我聽見一隻蒼蠅在旁邊嗡嗡的叫,心裏煩的很,你說我要不要割掉蒼蠅的舌頭?”紹劍雙眼緊緊凝視著歐陽白的眼睛,而此刻歐陽白的臉是最白的時候,看上去就像是剛被踢了下體的表情。
“不要,不要割,蒼蠅自己飛走,絕不吵你,絕不!”歐陽白嚇得臉又綠了。
“那就好,否則!”紹劍一拳將歐陽白打飛了。
而遠處站著的正是上官一枝。
上官一枝的嘴唇在動,但是並不知道她在說什麼,突然她跑過來,紹劍嚇壞了,於是他逃了,隻見他禦劍已經直上雲霄。
而上官一枝嘴唇說的是:“帶我走!”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紹劍既然離開了一定不會回頭,現在他才明白,色是鋼刀刮骨,酒是斷腸毒藥的意思。
消失的東西,你又怎麼去奢求它恢複原狀?即使恢複了,可是它已經消失過,你卻不能保證它下去不會再次消失,與其提心吊膽,不如瀟瀟灑灑。
這是一條巷子,巷子有一棟房子,房子有三扇門,門上刻著三個字:斷魂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