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鶴天賜大喊。
“你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男人說道。
“你是不敢說,還是不願說,難道你是我們最熟悉的人?”紹劍說。
“紹劍,你認識,但是你卻又不能認識的人,那就是我!”
“你知道我的名字?”紹劍問。
“當然知道,而且很清楚!”那人說。
“可是你不願說!”
“說了就不好玩了!”
“難道你隻是為了好玩?”紹劍問。
“也可以這樣說!”
“你是不是一萬年前那個人?”紹劍問,誰也不懂紹劍到底在說什麼,大概隻有那個人可以清楚知道紹劍所問。
“也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但是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不,我還不知道,那是因為我並不相信,不過今天我信了!”紹劍說。
“你信了最好,否則即便是死了,也還死不瞑目!”那人輕描淡寫的說。
“可是我並不打算死,活著的時候我很高興,如果你這樣的人死了我更高興。”紹劍說。
雲一撥開,一道閃電劈下,那人印著閃電的光飛上雲端,看來他是要出大招了,可是他為何不肯離開那朵黑雲?難道那朵雲就是他力量的源泉。
“我們需要陣法,隻有陣法才可以殺掉那個人!”黃城說。
“什麼陣法?”紹劍問。
“世上有很多以眾敵寡的陣法,而今天我們需要的是將所有屬性一致的人並為一支力量,這樣聚成的力量會增大幾十倍,倒是一發便可降敵,隻是···”鶴天賜吞吐,似乎有什麼顧忌。
“可是什麼?”紹劍問。
“可是眾人會因此真氣打亂,輕則真氣渙散,重則真氣全無!”黃城說道。
“換做是你,你願意答應嗎?”紹劍問。
“不會答應!”黃城很坦白的說。
“那麼誰又願意冒這個險?”紹劍說。
鶴天賜不再說話了,這是他剛開始與黃城製定的計劃,可是直到現在才知道有些事情是行不通的,若是為了一己私欲,廢了千人武功,那麼與劊子手又有何分別?
“我去,我一個人去!”紹劍說。
“不行,你難道沒有領教過他的實力,他不是你一個人可以戰勝的,即便你已經今非昔比。”鶴天賜說道。
“可是我也不會讓這眾人為我喪命!”紹劍鏗鏘有力的說。
紹劍說完已經一躍而起,他決定的事情似乎隻要他自己可以改變。
衛莊也飛了起來,什麼話也不說,可是他不說話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他願意同生共死。
將病夫大喊一聲:“既然是朋友,朋友要去送死,那麼我也願意相陪!”
十三媚娘嫵媚的笑了一聲隨後飛了上去。
陽早已蓄勢待發。宮娥隻能在下張望著,現在加入紹劍的人反而有一種無比的幸福感,哪怕是去送死,而宮娥卻有些失落,不能與自己喜歡的人同生共死,這是最讓人傷心的事情。
“你們暫且躲開,我來應付他!”紹劍對著場下幾千人說道。
眾人望過去,但是並不離去。
“要聚集這眾人,黃城你可以,可是要說運用這所有的人共戰神秘人,恐怕在場的誰也不行!”鶴天賜歎了一口氣。
“不,也許他可以!”黃城指向天際的紹劍,那偉岸的身影在日光下顯得更加令人敬佩。
紹劍一個翻身,手中長劍已經出鞘,隨著鏗鏘一聲,手中長劍已經劃破高空的氣流破勢而去。
神秘人大笑一聲,天際突變異樣,黑雲翻滾濤濤,一把黑色長槍吐出一顆黑色子彈,子彈在空中變作一把長刀,長刀帶著黑紫色雷電茲茲而去,紹劍的劍是很快的,可是似乎對方更快,他一劍破曉,可是對方一刀可以揮斬日月,刀劍相碰,閃出電光火花,霹靂啪啦三聲巨響,接著紹劍已經摔至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
“我說過,我隻為你死!”那人說完大笑兩聲。
紹劍始終還是戰不過那人。
衛莊呀呀兩聲,七條混金長龍呼嘯而去,勢可拔高山,氣可吞湧瀑,這是衛莊第一次用盡自己的全力,他是一個明智的人,所以在強敵麵前,他知道如果不用全力,恐怕自己死的會很慘。
七條金龍張開大口,分頭並進,龍身茲茲作響,想必是包裹著充分的絳氣。
而十三媚娘也是噴出玄冰,玄冰透光散發涼意,頓時空氣凝固成雪,玄冰又化作六根玄冰之刃刺向雲端。
將病夫站在二人身後,一聚光球,球映著雷電的光。
神秘人一看卻不再笑,而是單刀一揮,刀光揮去,金龍盡滅,玄冰消失,將病夫卻已經摔至地上。
三人全敗,而且僅僅敗在別人一招之下,可見那人並不是說說而已,他的實力可算是巔峰造極,在場是無人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