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黃山應該是最熱鬧的一天。
走在大道上的是十三媚娘還有靠在一旁的宮娥,黃山有很多人,而宮娥現在偏偏很矯情,也許是人數過多的原因,獨自生活慣了的人總是不會容易習慣見到太多的人。
走在最外邊的是陽,因為他的體積很大,所以他很自覺。
衛莊一人走在最後麵,像他這樣的人很願意獨處,而且時間越長越好。
將病夫似乎並沒有很快融入這個幻境,所以他漫不經心的也是一個人。
而側廳擠滿了人,裏裏外外忙的不可開交。
而走出來的人大概分為兩種人人,男人和女人,一種是穿著隻可以遮羞的女人衣服的男人,一種是穿的很少的女人,女人臉上都是一片紅暈,男人臉上也是一片紅,隻是眼神不敢直視。
各自嘴裏都念叨著什麼。
而裏麵坐著的就是紹劍,在外麵已經可以聽見他哈哈的大笑。
十三媚娘實在很好奇,到底是什麼笑話可以讓紹劍笑的如此令上天感歎。將病夫則把頭探進去看看,看的時候眼睛裏放著光,嘴裏還碎碎念,至於念得是什麼沒人清楚。
陽也湊過去看了,看完之後便罵了一句“畜生”,然後流露出一臉的不屑。
衛莊本來不想看的,可是他卻注意到將病夫的表情實在太誘人了,所以他稍稍看來一眼,可是看來一眼後才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泥潭,隻覺得口幹舌燥,閉上眼睛也罵了一句畜生。
等到十三媚娘和宮娥也湊近去看時,這才發現側廳站了兩隊人,一隊是男的,一隊是女的,而男人站在那裏不想走,女人則站在紹劍麵前。隻見一個女人在紹劍麵前露出大腿根部,然後順著大腿摸了一圈,接著紹劍就大笑兩聲,接著女人就離開了側廳,滿臉紅嘟嘟的走了出來,看得出是滿臉春風。
“這是怎麼回事?”十三媚娘拉住一個剛剛出來出頭喪氣的孫獨山問。
“我不想出來!”
“可是你穿的女裝!”
“即使脫光了我也還想呆在裏麵!”
“你們的笑話講的怎麼樣了?”
“男人講笑話紹城主從來不笑!”
“所以全部穿了女裝?”
“可是女人隻需要摸一摸大腿!”
“其實你還有辦法呆在裏麵,而且還可以令你們城主大笑!”
“什麼辦法?”孫獨山急忙問。
“很簡單,你變成女人!”
孫獨山不再說話,感覺一股氣堵在了心口,最後隻得怏怏的離開。
最先把持不住的是宮娥,她嘴裏也罵了一句畜生,然後立馬跨刀衝進去就是一頓暴打,隻聽見紹劍一頓救命,接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十三媚娘本來想笑的,可是發現宮娥正在暴打紹劍,於是等紹劍躺在地上的時候,她也走進去,而且步子很穩,小腰扭著過去,露出一副悶騷的樣子,緊接著對紹劍又是一頓暴打,等到紹劍爬不起來的時候,卻聽見旁邊兩個男人的笑聲。
一看才知道是白虛無和鶴天賜,原來他們一早就躲在這裏偷看,而且從嘴巴吊在地上的口水足足有一灘。
十三媚娘二話不說對著鶴天賜和白虛無又是一頓暴打,等到打腫了他們的眼睛和鼻子後,十三媚娘才發現自己累了,所以她轉身喊道要用膳,便走了。
紹劍慢慢從地上爬到躺在地上不動彈的鶴天賜和白虛無的麵前,接著就是一頓嘲笑,可是卻沒想到白虛無與鶴天賜爬起來對紹劍又是一頓暴打,說是要不是紹劍他們也不至於遭罪,然後又去看女人摸大腿了。
吃了午飯就是拜師的時間,側廳坐了兩個人,一個是滿臉紅腫的鶴天賜,一個是滿臉傷痕的紹劍,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又歎了一口氣,接著看向將病夫、十三媚娘、宮娥三人,兩個女人正死死的盯著紹劍,將病夫則捂著嘴巴拚命的偷笑。
咳咳!
“今天你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紹劍,一個是我,你們隨便選一個人當師傅,以後生是長陰洞的人,死是長陰洞的魂,當然半死不活的話長陰洞可以照顧後半輩子!”鶴天賜咳嗽幾聲後說道。
“有第三個選擇嗎?”十三媚娘問。
“有!”鶴天賜說。
“有嗎?”紹劍很納悶。
“第三個選擇就是嫁給他!”鶴天賜指著笑的不懷好意的白虛無說道。
“我選紹劍!”將病夫說完就回答了,而且與鶴天賜的話落不到一秒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