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讓他們走了?”宮娥問道。
“他們來來去去,又豈是我留的住的!”紹劍並沒有回頭,而是依然盯著六人消失的地方。
“可是他們卻想留住你的命!”
“但是那並不可能!”
“那你為何不留下他們的命?”宮娥說。
“因為我留不住!”
“就連你也留不住?”
“本來在他們走之前我還有自信可以留下,可是就在他們消失的一瞬間,我才知道我根本留不住!”
“他們有這麼厲害?”
“他們的實力遠遠不止如此,可是他們並沒有發揮出來,但是我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可以影響到他們,令他們不敢出手!”紹劍擺過頭,臉上終於露出了笑臉。
“那你和他們誰會贏,誰會死?”宮娥問。
“當然是他們死,可是我也不會贏!”
“他們都死了,為何還不能贏?”宮娥不懂紹劍的話了。
“因為他們隻是棋子,即使死了我也贏不了!”紹劍說著掏出了一張字條。
“這是什麼?”宮娥問。
“一個女人的字條!”紹劍笑了笑。
“什麼女人?”宮娥望過去。
“你見過的女人!”紹劍說著攤開了字條。
上麵寫著一行字:留下孤煙,獨自逃命,若有違,死!
“這是在威脅你?”宮娥看完字條說。
“不,這隻是一個善意的提醒!”紹劍說道。
“那你要留下這個人,他可是受了重傷!而且是為你受傷!”宮娥的眉毛皺了皺。
“本來我不會留下的,可是現在我決定把他留在這裏,也許留在這裏他反而更安全!”紹劍說。
“他已經受傷,你又不再他身邊,他也許會死,怎麼可能安全!”宮娥反駁,她深怕紹劍是一個不重情義的人。
“就是我離開他才安全!”紹劍將單孤煙抱起放進“絕世好菜”。
“你真狠心!”宮娥說。
“你覺得我今天的運氣怎麼樣?”紹劍突然問了一句。
“你問這個作甚,當然是不好,而且很不好,今天已經遇到兩次要殺你的人!”
“那你說我還會遇到第三次嗎?”紹劍嘴角翹起。
“當然會,並且也許會更凶險!”宮娥答道。
“那你說他是留在我身邊安全?還是危險?”紹劍笑道。
“原來是這樣!”宮娥突然展開久違的笑容。
“他的毒已經逼出了,估計還有一個時辰便會醒,這是他自己的店鋪,想必也不會遇上危險,我們走吧!”紹劍說完直徑走出屋子,站在月光下。
宮娥緊跟其後,慧貞、慧淑跟在宮娥後麵,寸步不離,四人很快消失在月色當中。
夜,月光下。
三更天。
七人圍成一團,六人單膝跪地,一人端坐石上。
其中一人受傷,重傷!
“小人該死,沒有辦妥主人吩咐的事情!”說話的人是一個男人,身上穿的極少。
“熱得快,你們跟我多久了?”
“三十年!”說話的是熱得快。
“我的脾性你們可知?”坐在石上的人說道。
“小人該死!我們不該犯錯!”
“但是這次卻不怪你們,要怪隻能怪那人實力太強!”那人說道。
“謝主人體諒!”熱得快說道。
“你們退下吧,短時間內不要出現,盡力為胡大嘴療傷去吧!”坐在石頭上的人冷冷說道,可是熱得快卻感到從未有過的溫暖。
“小人告退!”熱得快說完,七人已經離去。
月色下,湖水靜躺,風吹不進湖麵,隻是帶著樹枝搖擺。
一人匆匆走過來跪在石頭之下,月光照在那人錦衣之上熠熠發光。
“不知主人為何饒恕他們的過錯?”顯得富貴的人說道。
“要想你的狗對你忠心,需要在該罰的時候,罰的徹底。在給恩惠的時刻,給予重生的大恩情!”石上的人靜靜說道。
“主人高明!”錦衣人拜了拜。
“你所辦之事進行的如何了?”那人問。
“已經就緒,天羅地網已經準備好,隻等入甕!”
“做的好!那個女人可否帶來那人的消息?”那人又問。
“帶來了,那人會在三天後到這裏!”
“好,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還欠一場決鬥!”跪在地上的人說道。
“你速速去辦!”
“是!”
話音一落,二人卻盡數消失,風繼續吹,這次居然吹起了湖麵的一層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