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的咽喉早已經被割開了!”薑先生伸手去救滿忽兒。
可是滿忽兒的咽喉突然湧出一道血漿,他的雙手怎麼也捂不住那噴湧出來的血。
鬼骨嬰抱住滿忽兒,可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夫人,他死了!”鬼骨嬰麵目表情的說道。
薑先生身子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薑先生使勁的搖頭。
“看來伏擊他們的人絕對不簡單!”鬼骨嬰眼裏閃爍著一絲光。
“那人當真是厲害,竟然可以算準喉管破裂的時間,滿忽兒的話說完就死,而他卻什麼也不知道,就連怎麼死的也不知!”薑先生兩眼呆滯,卻是從來沒有過的害怕。
薑先生又說:“我本以為他們八人一起,出雲府的人是不可能對他怎麼樣的,卻沒有想到幕後的人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大十倍,這一次我真的錯了,一招錯滿盤皆輸!”薑先生就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可是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鬼骨嬰問道。
“單孤煙是雲爾的統領,可是此人一身正氣,不為強權所弄,所以一直以來被排斥在外,但是人稱‘霧裏風起一孤煙’。這次假雲爾要與他一戰,必定要集結所有精兵守衛,那五萬守衛為了保護尊主也要趕赴比試現場,這隻是一個集合精兵的借口罷了。那人說的意思就是在他們決戰之時,輸贏之刻,五萬軍隊會攻占出雲府,而那時君主不再是雲爾,而是幕後的人,也許是馮叔周!”薑先生邊說邊歎氣。
“可是那人為何要將這樣秘密的事情告訴我們?”鬼骨嬰問道。
“因為他有足夠的信心,他深信沒有人可以阻止這場陰謀,而我們已經輸了!”薑先生本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可是五州三關的首領盡數被殺,那手中的令牌也隻是一塊普通的玉罷了。這種情況下,不認輸也是窮途末路,誰也沒有辦法了。
“可是還有您啊!如果您認輸了,那麼就是真的輸了,所以還請您不要在定輸贏前就認輸!”鬼骨嬰卻猛地站起來說道。
薑先生聽完眼中一閃,像是一隻獵鷹一般猛地真開眼。
“不錯,你說的對!那長風萬裏至今沒有消息,而白玉四煞也沒有任何消息,恐怕雲爾是救不出來了,但是若是我認輸,那就是真的輸了,你繼續觀察馮叔周,我再想一下該如何應對!”薑先生說完又是精神抖擻,一個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是不容易倒下的,薑先生顯然就是一個可以運籌帷幄的人。
鬼骨嬰聽罷便起身離開了。
密室間隻剩下一具屍體和一個老婦人,老婦人惆悵斷腸,歎氣如煙,空氣像是精密的棺材,讓人透不過氣。
“不知那人和秋夕會合沒有!”密室傳出這樣一句話。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出雲府經曆過一場小雨後,雲霧也漸漸散去,而陽光明媚的日子,出雲府的街道滿是過往的人群。
宮娥倒是高興的很,身邊的紹劍卻四處張望,滿是惆悵。
“你這是怎麼了?今天似乎不太高興!”宮娥忍不住問了。
“我在考慮一件事,為何沒人來刺殺我?”紹劍卻語出驚人。
“你真是天生的賤骨頭,別人不來殺你,你倒悶得慌!”宮娥笑道。
“若是不來殺我,恐怕對方已經布好了局了,可是我連發生了什麼事都不知道!”紹劍又垂下頭,表示不滿意。
“等那個雲爾醒了一切就都明白了!”宮娥挽著紹劍的胳膊在人群中遊蕩。
“他早已醒了!”紹劍又說。
“醒了?我怎麼不知道?”宮娥睜大眼睛。
“昨天就已然醒了,而我和他說完了幾句話後,他又躺下了,恐怕現在已經離開了!”紹劍說。
“這應該都是我的功勞吧!”宮娥笑的像一朵花一樣。
“不,應該感謝的是長生蟻,而不是你!”紹劍居然終於露出一絲笑臉。
“說的也對,可是它們隻能治療不能打架,前日若不是你拔劍快,恐怕我已經死了!”宮娥說的時候卻是滿臉輕鬆,這樣生死攸關的事情居然在她口中像是冒險一樣,險過了她便什麼也不在乎。
“賣身葬夫?”紹劍突然說道。
“什麼葬夫?我可是從未出嫁的小姑娘,再說你又不可能死!”宮娥接話,可是發現紹劍已經不見了,她的眼光掃了一圈,卻發現他往人群多的地方擠過去。
而宮娥跟過去擠開人群,卻看見地上跪著一個女人,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可是即使是這樣也看的出那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人。
“請大家出錢買了我吧,雖說奴家已非完璧之身,可是我可以做的事情很多,隻要能做的我都能做,還請出十萬銀買下我!”那個女人楚楚可憐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