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道:“不知是不是需要我們暗中懲治一下他!”
女人臉色突然變了:“你們若是敢妄自動手,就提頭回來見我!”
四人驚恐:“屬下不敢!”
女人道:“你們暗中保護那個孩子,樹大招風,他現在挑戰了雲爾,一定會被殺,要是他又個三長兩短,提頭來見!”
四人道:“是!”
影子一斜,四人消失在湖麵,他們沒有問為什麼,因為他們也不敢問,若是薑先生的眼睛一瞥,他們便已經感覺到死期已至。
狂風大作的日子令人有些望而生畏,而荒山野地的風更是肆虐猖狂,現在那裏站著兩個人,偏偏都是兩個白衣人,他們樣子很像,殺氣很像,就連手槍也是一樣。
風似乎是為這兩人而吹的,二人站在風裏,身子收得很緊,但是令他們如此的絕不是冰冷的風,而是殺氣,殺氣盤旋,殺氣側漏。
風已止,二人已經衝向對方,他們二人的決鬥似乎是上天注定的,可是似乎已經注定沒有勝負,三百招已經完了,風又吹了起來,可是二人依然沒有勝敗。
雲爾說道:“你的槍果然是好槍”
那人勉強笑道:“當然是好槍!你的槍也是好槍!“
雲爾笑答:“當然是好槍!”
那人道:“你的招式很強!”
雲爾道:“自然是強,你的招式也很強!”
那人笑道:“自然也很強!”
雲爾道:“若是不作對手,我覺得我們可以做朋友!”
那人大笑:“喝酒的朋友!”
雲爾也大笑:“喝酒的好朋友!”
大笑又止,二人死死的盯著對方。
雲爾道:“若是我贏了,我就是尊主,你要做我統領!”
那人道:“若是我贏了,我就是尊主,你也要做我的統領,一生一世!”
雲爾道:“一生一世!”
話語間,二人又再一次打鬥在一起,隻見是光華四射,風雲變幻,雷電火花迸發,誰也沒有想到僅僅是這樣年輕的人居然會有這樣高深莫測的實力。
可是決鬥並沒有完成,因為這時出現了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中年女人。那個女人慌忙的走過來,二人卻在這一刻分出勝負,雲爾勝了,那個人敗了。
女人隻說了一句話便走了,可是她到底為什麼而來,誰也不知道,那句話直到現在雲爾都記得。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有人理解,可是有人不想去理解,這樣的話是決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所以至今也沒有人聽過這句話。
孤獨的女人在秋天往往就會更加孤獨,薑先生也是一個女人,而且也是一個孤獨的女人,她總是望著湖麵,似乎覺得這潭湖水就是她的全部,她所有的心事都告訴了這潭湖水,所以誰也沒有跟湖水溝通,也就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在悲傷什麼。
又一年出雲府暴亂,五州三關的人因為餉銀的事情發動了終極攻擊,十萬人馬浩浩蕩蕩開進了城池。
誰也搞不定,就連剛上任的雲爾也是焦頭爛額,他能做的居然隻剩下唉聲歎氣。
可是薑先生卻出現了,她僅憑一人一騎就殺到了五州三關的總部,八人是聞風喪膽,薑先生就這樣憑著一身豪氣製服了五州三關的人馬,所以薑先生的名頭就更響了,這個女人絕不是一般的女人,這個女人有男子的氣概,女人的美麗。
對於出雲府來說,她是上天賜予的禮物。
長風萬裏自此消失了,帶著遺憾消失了,他們的決鬥雖說世人都看見了,可是誰也不記得情形到底是如何的。
因為那場決鬥太突然了,突然的開始,閃瞬間結束,草草收場。
長風萬裏被命令一生不得進入出雲府第三層,原因誰也不知道,隻是知道這個命令是雲爾下達的。
世間很多事情就是這樣,明明很簡單,卻有很複雜,總是莫名其妙的開場,結果又莫名其妙的結束。
紹劍的到來絕不是莫名其妙的,他始終覺得這是上天安排好的結局,所以他始終耿耿於懷,對於他來說,上天安排的命運就是一把枷鎖。
對於薑先生又何嚐不是這樣,鎖著她的枷鎖她曾經無數次砍斷,那些已經是決定好的事情,她卻總是不願意承認。
紹劍站在薑先生的麵前,接下來的結局到底是什麼?也許隻有薑先生自己知道。
因為她已經可以主宰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