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快影(1 / 2)

“快逃?”金捕頭很輕鬆的讀出這句話,可是鶴天賜與將病夫卻已經汗流浹背,他們目光閃爍,就連金捕頭的眼睛都無法直視。

金捕頭卻又笑道:“你們這是怎麼了?這個字條難道是給你們的?這人究竟讓誰逃?”

金捕頭依然在笑,笑的很傻,可是鶴天賜與將病夫怎麼也笑不起來,他們隻能感覺的一種詭異而又陰森的氣氛漸漸逼近他們的胸膛。

突然在這家紫染木別院門前閃出一個黑影,這個黑影身法迅速,步子輕盈,將病夫連忙大喊:“凶手!”

二字喊出,他們三人同時追了出去,而一眨眼已經追出十丈之外,風嗖嗖的吹,夏日漸漸轉作了淒涼的秋夜,沒有黃色落葉,沒有烏鴉啼鳴,可是那夜晚哭訴的寒風早已被這三人劃過,剩下一堆更加淒涼的嘶吼。

前麵的黑影在峽穀與平地之間穿梭跳躍,而金捕頭緊跟其後,鶴天賜與將病夫三步並作兩步,步子跨的很大,這樣才勉強跟上前麵二人。

鶴天賜這時才看見那黑影,那正是這幾日見過的那個詭異的男人,不,就連是男是女他都一無所知。

隻是那個身影卻異常的熟悉,將病夫卻首先看了出來,可是他沒有說話,也不敢聲張,那個背影時而像光,時而像影,又在光影之間縱橫交替,那人的速度可怕極了,而他似乎是在故意等待後麵三人,時而停頓時而飛逝。

這樣的速度至今鶴天賜與將病夫都沒有見過,可是他們卻認出了那樣的背影,那樣華麗的身姿,恐怕一萬人中也見不到一個。

那人竄進峽穀,突然停在荒地之上,而金捕頭心中怒火早已點燃,如果一個自傲的人被人戲弄,恐怕心情也是不會好的。

金捕頭剛停下來便抄槍而去,隻見一道金光閃現,金光化作無數金線飛去,那是金捕頭的絕招——“萬箭穿心”,那金線好比是星光萬千,隻是星光再也不落在蒼穹之上,此刻星光已經化作弧線射向那黑影。

黑影卻似乎早有防備,就在金線剛剛離他不到一寸之時,那人卻突然一躍而起,身子化作另外一道弧線落在了山崖之上。

金捕頭已經氣炸了,他再也忍受不了這般愚弄,可是這樣身經百戰的人總是不容易被情緒鎖影響,他突然抿嘴一笑,卻又跟了上去,此刻隻見金光一道,黑影萬重,交織一起,飛向遠方。

而鶴天賜與將病夫勉強到達峽穀之底,卻又見到黑影與金捕頭化作亮麗的光影飛去。

於是二人穩住一口氣,又是縱身一躍,縱雲飛上天空,夜晚星辰萬千,可是現在卻見到四道流星一般拖長的身影在天空滑翔,真是美極了。

而前麵的黑影一次也沒有回頭,他似乎已經算準了金捕頭會跟上去,更算準鶴天賜與將病夫也會跟的上。

他在突然有事一個轉身突然向剛才來的路線奔了過去,這時金捕頭也是二話不說,他也一個竄步緊跟其後,二人又開始一場追逐賽,可是鶴天賜與將病夫卻知道,那不是追逐賽,那是烏龜與兔子賽跑的故事,而且這個故事裏的兔子從來不會偷懶。

鶴天賜與將病夫眼見兩道弧線又奔了回去,便也折身返回。

而前麵的黑影似乎料定了情況會如此,突然在另一個狹隘的穀底落了下來,金捕頭也飛上前去,這時卻發現那個黑影卻不見了。

“在哪裏?你有膽就出來!”

金捕頭大聲呼喊,可是卻沒有人答應,聲音響徹天地,而峽穀之間一直回蕩著這句話,久久不能散去。

將病夫與鶴天賜也剛剛落下,便上前問道:“不知道金捕頭追到那人沒有,恐怕那人就是丟字條的人,不知這人安得什麼心!”

金捕頭卻笑道:“我以為是一隻兔子,看來是我眼花了!”

將病夫卻暗罵,有這麼快的兔子嗎?

可是金捕頭突然臉色一變,身子微微一側,卻消失在鶴天賜麵前,而他再出現的時候,卻見到他站在遠遠的一個山崖之下。

鶴天賜與將病夫追上去一看,隻見山崖下睡著一個人,一個身披黑衣,而且被裹得緊緊的一個人。看不見他的臉,看不見他的手,更加看不見他是否睡著了。

鶴天賜突然一聲大叫:“就是他,這幾天我見到的人就是他,他就是殺人者!”

鶴天賜一聲大叫,那人卻突然醒了,金捕頭一聽到有動靜,便一躍而起向後一步退去。

鶴天賜與將病夫也是這樣向後一步,那人醒後卻突然站起來吼道:“你們是誰?”

這一句大吼,卻引起了金捕頭的注意,金捕頭也是一聲吼,可是語氣卻伴著不可思議:“青竹?”

這時鶴天賜一看那人,那人伴著大步子,走上前道:“原來是小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