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等了歐陽子悠兩個小時,天色漸暗,才見她不緊不慢地出現。她見到易城的新造型,眼神一亮,拍著他柔軟的黑發笑道:“不錯不錯,這下去學習不怕丟人了!”
易城扁扁嘴,看著並無改變的歐陽子悠,心道:“上去三個小時,也沒見你歐陽大小姐有什麼改變。”
改變造型之後的易城,又被歐陽子悠分配了拎包工作。又逛了女裝女鞋兩個小時,歐陽子悠才發話回家。
易城當然不會明白為什麼歐陽子悠不累,隻覺得自己腳底板都要走穿了,回到別墅沒吃晚飯便累得睡下了。
第二天,半夢半醒間,易城被臉上的一片涼意驚醒。
肇事者歐陽子悠拿著空杯子,趾高氣揚地說道:“快起來收拾去學校,你這跟班比主人還能睡!”
易城回過神來,先是被潑水,後又被說成奴才,不禁怒上心頭,惡狠狠地說道:“且不說你一個大家閨秀總是擅闖單身男子房間,我來這裏隻是為家師報恩,並不是來為奴!士可殺,不可辱!”
歐陽子悠第一次見易城發怒,思及他有幾分真功夫,頓時氣焰消了大半。
“我才不管!你趕緊出來吃飯!錯過了飯點,餓死你!”
歐陽子悠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易城看看時間已經早上七點,腹中饑餓難耐,便起身洗漱。
來到餐廳,歐陽若參不在,桌上擺了一份精致的早餐,隱隱冒著熱氣,這份早餐明顯比昨天的分量大出許多。
“難道歐陽子悠還記著我昨晚沒吃飯?”
易城晃了晃腦袋,打消這不切實際的想法。隻是開始有些後悔一大早對歐陽子悠太凶。
吃過早飯,歐陽子悠便吩咐著易城將昨日給他置辦的行頭和她自己的行李搬上車。易城的東西放到轎車的後備箱裏,歐陽子悠的行李則另裝在一個小卡車上。
“學校明天才開學,今天我們去的是公寓。我當然不會住在沒有私人空間的學生宿舍,我在學校附近的私人公寓住,你住在我隔壁的空房間。公寓裏有個管家,為照顧我的日常生活。你的衣服什麼的,就自己洗吧。”
上車後,歐陽子悠不耐煩地解釋道。
“你也不要覺得這樣我們就很熟。雖然爸爸讓你裝作我表哥,但是平日裏你能看得見我就好,不要讓同學以為我們很親密的樣子。”
“知道了。”這些話易城早已聽她說過無數遍,並沒有什麼新奇。
歐陽子悠遞過來一張卡:“別說你不要,在學校裏要花錢吃飯的,這是我爸爸給你的。看你這麼寒酸,我便不為難你了。”
歐陽子悠說的有道理,易城便抬手接過來。
歐陽子悠卻不鬆手,挑眉說道:“每月我爸爸給你彙一萬元,你可小心著,別弄丟了!”
“一萬?”
易城這下吃驚極了,歐陽家出手果然大方。下山許久他已經對錢有了概念,他一天吃飯需要十塊,一個月也就是三百元,這一萬元未免太多了些。
歐陽子悠當然知道易城在想什麼:“我爸爸出手大方吧,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你可要好好做個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