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我親愛的保鏢。”歐陽子悠端著一碗零星飄著幾根小青菜,唯一的看點是一枚已經半焦掉,帶著些許讓人不舒服,沒有食欲的荷包蛋,清湯寡水,甚至能夠數清究竟有幾根麵條的陽春麵,這這碗東西還能夠稱之為食物的情況下。
看著歐陽子悠那張天真無邪的臉,天使的麵容,再配上一副……嗯……怎麼說呢?再配上三分溫柔,三分體貼,在加上三分乞求。相信她手上端著的即便是一碗砒霜,男人也會爭著搶著去完成。
偏偏易城完全不吃她這一套,因為這幾天接觸下來,對於眼前的這個大小姐,易城不敢說已經百分之百直接,也熟悉了百分之八十。
因此看到歐陽子悠的這幅表情,易城直覺得胃一陣抽搐。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這就是易城的第一想法。
當看到易城麵對自己“辛苦”做的一碗麵,再配上是個男人都沒有辦法拒絕的表情,顯露出來的竟然是不信與嫌棄之後,歐陽子悠徹底怒了,甚至懷疑易城究竟是不是個男人,不會在道觀裏待久了性取向都變了吧?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好在該有的都還在,也沒有發生“變形”。
“這是我親手做的,你可不能不吃。”歐陽子悠繼續著她可憐巴巴的進攻姿態,大有你不吃我就跳樓的架勢。
就是因為是你親手做的,才更不能吃。易城在心裏狂吼,麵上一副雲淡風輕,人情不近的模樣:“不用,老伯已經在做晚飯了。”
“老伯做是老伯的……”說著瞪了易城一眼,眼圈都是微紅,看樣子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你嫌棄我是不是?嫌棄是我做的是不是?”
是,易城在心中正中點頭,不過他知道他要是真的說出來,恐怕大小姐下一秒就會露出自己的獠牙,生生吧他這活活咬死。
因此隻能苦笑著說道:“怎麼會?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
“隻不過我著無功不受祿,總不能白吃你的是不是?”
無功不受祿個屁!歐陽子悠在心中怒罵,你現在可不就是在白吃老娘的,!不過為了自己的複仇大計,她還是給忍了下來,繼續笑著說道:“你真是太謙虛了,今天要不是你,我=可就要倒大黴了不是,誰都能看出來,那個男人準備騷擾我,被你給攔下來了。”
“我還以為你會生氣呢?”易城眯著眼睛說道。
“你什麼意思?”歐陽子悠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秒就瞬間暴怒,差點一碗麵直接澆到易城頭上。
“你說誰呢!你什麼意思!”她的教養告訴自己不應該說髒話,可麵對這個男人她總是有一點兒忍不住。
這個男人總是有本事讓她一秒鍾抓狂。
在一番“摧殘”過後,歐陽子悠終於放過了易城。直接將麵條擺在易城麵前,不容拒絕的說道:“這麵條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有選擇嗎?”易城弱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