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子悠並沒有直接回答他,反而眼中帶著些許審問的架勢,淡淡問道:“你怎麼會和他走到一起?”
“怎麼?很奇怪嗎?”易城看著她不解問道。
不想她竟然搖頭,笑著說道:“半點都不奇怪。”
“……”易城被她這突然一笑給迷暈了頭腦,萬分不解。
歐陽子悠伸出兩手,比起十指,兩手並到一起,笑的前仰後合:“你們倆簡直天生一對,一對的奇葩!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
易城聽的滿臉黑線,放下手上的筷子,冷冰冰問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歐陽子悠笑的喘不上氣,聽他問道,隻笑的掐腰:“你不知道?那個陳建安是班裏的一個奇葩,我從小學就認識他,和他說過話的人不超過十個,活脫脫一個怪人。而你呢,一個剛剛從山上下來的土包子,沒接觸過什麼人,你說你們兩個可不就是天生一對,一對奇葩!”
“你從小就認識他?”易城問道。
“是啊。”
“那你為什麼不和他說話?他和你一樣,不都是江城的富家子弟嗎?”易城不解的問道,言語間竟平生了兩分淡淡的哀愁。
歐陽子悠笑的正歡,聽他這樣問,便隨口回答道:“關於為什麼沒人和他說話這一點你可不要亂想,錯可不住我們,問題出在他自己身上,這一點和他接觸久了,你自己就會發現。”
“聽你這話,倒像是挺了解他的,怎麼他還有什麼問題?”
“他自卑有自閉。”歐陽子悠撇嘴不屑說道,“不就是沒有媽嗎?我從小也沒有媽 ,不照樣好好的,哪像他天天自怨自艾。”
言語間倒是很看不上陳建安的種種。
聽著她說的話,易城緊緊的盯著歐陽子悠,有那樣短短的一瞬間,他覺得眼前的大小姐也許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糟糕。
同時易城也明白過來,陳建安分明沒有接觸過歐陽子悠,卻對她有明顯的排斥,說到底是羨慕吧,羨慕歐陽子悠雖然和他一樣沒有父母,卻活的瀟灑自如,羨慕歐陽子悠的父親沒有再娶……
易城看著歐陽子悠,喝下碗裏最後一口粥,離開飯桌前說了最後一句話:“下午的課別再缺席了。”
歐陽子悠一怔,看了他一眼,卻隻有背影,心頭閃過一絲不明。
躺在床上,易城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以來他往常並沒有午睡的習慣,另一方麵就是這幾天休息的都不錯,身子沒有半點勞累感。
於是盤腿而坐,這些天練功都是在晚上,白天多沒有時間,今天時間正好空了出來。
調節全身經脈靈氣,氣沉丹田,緩緩醞釀,周身猶如暖流緩緩而過,奇經八脈張開,那暖流緩緩而過。
易城身子周圍已緩緩升起一層薄薄的白霧,細密的汗水打濕了他的額頭。
靈氣由丹田緩緩上升,直至中樞,易城緩緩睜開眼睛,眼前已升起一層白霧,易城雙手做十,指尖閃過一絲金光,流光一般,在易城指尖越來越亮,身體周圍升騰的白霧逐漸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