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強社在學校裏已是小有名氣,不過卻始終沒有再招社員,也極少有外人進過自強社內部,如今黃曉敏也成為繼歐陽子悠過後的第一個。
自強社麵積委實不大,即便後期陳建安已經幾次向學校申請擴張自強社的麵積,都被拒絕,他們人實在還是太少,少到剛剛夠社團人數的基本條件。
不過自強社內部已經管理的井井有條,辦公室也分為兩個部分,前麵用來接待客人和開會,後麵則是陳建安和易城的辦公空間,不過一間辦公室被一分為二麵積更顯閉塞,不過黃曉敏卻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絲毫沒有不適,反而遊刃有餘。
招待她的是最新的大吉嶺紅茶,大片是葉子在滾開的熱水中翻滾,像是深秋夕陽下飄落的楓葉,香味濃鬱。骨瓷茶杯,細膩冰涼。
“你們招待客人都在這麼隆重?”黃曉敏輕抿一口,微不可見的挑眉,是上等品。
易城有些拘謹,坐在位置上,他雖不懂西洋茶,但是麵前的茶杯,茶香濃鬱,十分純粹,不用品也知道是上品。易城內心忍不住抽抽,為了招待黃曉敏,陳建安是下了血本。他可知道他平時喝的雖然也是名貴,可和這個比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你是第一個,自然要隆重些。”易城抿了抿嘴角,在外,他自然不會揭好友的老底。
“我應該不是第一個吧?”黃曉敏放下茶杯,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歐陽應該是第一個……”
“她是第一個普通學生,你是第一個社團代表,都是第一。”易城說的滴水不漏。
黃曉敏笑了笑,易城比她想象的更有意思,對於易城的印象,之前她都是從好友歐陽子悠口中得知,並未真正見過他。
聽著歐陽子悠連續不斷的抱怨,即便她沒有興趣去了解一個保鏢,但聽著好友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麵前抱怨,吐槽,爆料,她倒是也對這個能將朋友惹毛的人產生了那麼一點兒興趣。
第一次的見麵有些尷尬,好在易城是一個有顏色的人,知道克製,這一點她對易城的第一印象不差,不過也好不到哪?他太過拘謹,拘謹的像一個女人,一個剛從鄉下來的土包子(他本來就是剛從鄉下來的的土包子)。
可當他舍命救下歐陽子悠的瞬間,她對易城的觀念完全變了,有勇有謀。
後來接觸的越多,她便對易城有越來越多不同的印象,這個男孩比她想象的還要有趣,還要多變。
“說的很好,不過我這次過來可不是以社團代表的身份過來的,而是純粹的朋友來做客。”黃曉敏拖著腮,笑嘻嘻說道。她精致的五官,高冷的氣質,搭配上那暖洋洋的笑容,竟說不出的搭,易城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一時間手足無措,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口水:“朋友更該這樣。”
黃曉敏笑了笑:“待客之道倒是不錯。”看了一圈辦公室,“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易城笑了笑:“他們還在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