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悄無聲息的過去,江城已經來到了初冬的季節,這裏的冬天沒有雪卻冷的厲害,瑟瑟的風深邃骨髓,悄不鳥的功夫冷風便已經灌入你的骨子裏。
易城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最近的日子實在有些無聊,社團的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有陳建安在,很多地方並不用他費心;進去冬天之後,歐陽子悠就極少出門了,冬天實在是太冷,即便是在車裏也沒有房間裏暖和。
如今他像一隻慵懶的貓一樣,喝著酒精含量極低的果酒,手上端著泰戈爾的詩集,身上蓋著一層毛呢的毯子,淺棕色的毯子價格不菲,當歐陽子悠將這東西頭也不回的直接丟在沙發上,易城看了一眼標價,眼睛差點瞪出來。
“這東西竟然三萬!”他覺得自己的舌頭像打結了。
歐陽子悠翻了一個白眼,一飲而盡茶幾上的紅酒:“你少看了一個零。”
當時他隻覺得這東西簡直離譜,如今已經可以厚顏無恥的將自己裹進去,並且沒有絲毫覺得不安,這是歐陽子悠給他買的,她自己還有一個,易城見過,她的那條在她的床上,粉色的與他的沒有什麼太大區別。
毯子太大了,即便他已經裹了好幾圈,依舊從沙發落到了地麵的地毯上。易城看了一眼棗紅色的厚羊毛地毯,這東西是個毯子一起買回來的。
歐陽子悠格外怕冷,自從進去冬天之後,買了不少羊毛製品,不過即便再冷,她也不願意穿羽絨服,在她看來那東西太臃腫,太醜了。
不過房間內開的暖氣很足,易城隻穿了一件細羊毛深藍色的毛衣,古馳的冬季新款,上麵還繡了蛇和一些花,易城不懂這些,隻覺得衣服很好看,穿上去也很舒服,至於價格並不是他需要考慮的。
在歐陽家的日子越開越久,他也越來越像歐陽家的表少爺,如今行動舉止早已經沒有也剛進城時的窘迫,看上去與富家公子哥沒有什麼太大差別,他在學習上極認真,又喜歡閱讀,因此身上多了兩分書生氣,再加上他的身材是標準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看上去十分清瘦,一張玉麵小白臉,十分得體。
而這一切的背後都是他辛勤努力得來的,為了將他訓練的更像是一個表少爺,而不是一個保鏢,歐陽子悠在這方麵可是下了很功夫的,幾乎易城一有時間便會交他一些社交禮儀等,避免在一些場合出錯,引人懷疑。
易城也下了苦功夫,為此他的修煉進程也退緩了一些,鍛煉時間也縮短至隻有晚上,不過辛勤的汗水過後,成果也很明顯。易城的整體氣質有了大幅度提升,從他在學校就可以看得出來,往日裏不少沒有說過話的女生,嬌滴滴的請他幫忙,搞的他渾身不自在。
歐陽子悠打著哈欠從房間裏走出來,看著外麵的天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江城的冬天雖然不會下雪,但是陰雨連綿,有時甚至會下上個把月,綿綿不斷的雨細膩又陰冷,打在人身上,止不住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