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城端著酒杯穿梭在各個人群之中,他臉上帶著不自然的微紅,嘴角緊緊的抿著,帶著絲絲傻氣,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喝醉了。
他很少飲酒,更加懂得控製,之前也在這種場合穿梭過不少次,沒有喝醉過一次,可這次不同,來的都是同齡人,這群人,比那幫“長輩”更難搞,他們厚著臉皮,臉上帶著賤兮兮的笑,大手一拍胸口,將手搭在你的肩膀上,一杯一杯的將紅酒,威士忌,朗姆酒……灌進你的肚子。
酒杯遞在你的鼻尖,想不接受也難。
易城之前哪有見過這樣的架勢,整個人差點傻了,可偏偏他的兩個守護神都不在他身邊,陳建安喝的比他還厲害,現在正躲在廁所吐呢。歐陽子悠更是進去會場之後,就看不到任何蹤影,看著這一群“陌生人”,易城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之前沒見過的,如今一個勁的往前靠,也不知安的究竟是什麼心。
易城晃晃悠悠的走進衛生間,陳建安正抱著馬桶吐呢,一張小臉慘白,呈現出菜色。王家成蹲在他身後,拍著陳建安的背,幫他順氣。
趙飛雲站在一邊翻著白眼,嘴裏不停的冒氣泡。
他們幾個都是第一次參加學校聯誼,還不是很清楚,王家成之前倒是來了一次,卻沒有想到,不到兩年的時間,這聯誼會完全變了味道。
其實是他不知道,這兩年,兩個學校的怨念越來越深,原本隻暗地裏進行的,如今都拿到了台麵上,雙方都撕破了臉,這一場聯誼就是最後一塊遮羞布,雙方都已經劍拔弩張了,你還能指望他們手拉著手,舉著酒杯高談闊論,和平有愛,簡直就是做夢!
他們恨不得將一整瓶的威士忌砸在對方臉上,指著他的鼻子罵“傻逼”!
陳建安抱著馬桶吐了半天,終於把胃裏那些東西全都吐的一幹二淨,王家成捏住鼻子看了一眼,差點沒吐出來,滿滿當當的吐了半池子。
王家成手忙腳亂的摁下馬桶,將那一堆東西給衝了下去,他那翻騰的胃才平息下來。
“你著酒量也太差了,”王家成拍了拍陳建安的肩膀,“晚宴還沒有進行到一半呢。”
陳建安顯然還沒有緩過勁來,坐在地上渾身癱軟,得虧衛生間的地麵比鏡子都幹淨,不然又是一場災難。
“老大,這怎麼辦,咱們的計劃還沒開始就已經倒下去一半了。”王家成苦著臉,他還準備今天晚上按照易城說的,大出風頭呢!
易城雖然有些醉醺醺的,不過腦子倒是清醒的很:“我那知道這個聯誼晚會是這個樣子的,媽的全一幫子酒鬼,都想灌死對方,不知道還以為有什麼深仇大恨!叫什麼聯誼,簡直就是聯仇。”
他這話真相了,可不就是聯仇。
趙飛雲是為數不多最清楚的,他的身份出入在這種場所有些格格不入,因此那些人並不十分在意他,所以他被灌得酒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