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的瘋狂依舊在繼續,一群人性質高昂,似乎在為接下來的裸奔狂歡。
不過易城緊緊盯著這些人,才發現這些人多數都是在裝醉,和他之前的真醉是完全不一樣的,他們都是真正的在裝,裝的瘋狂,裝作酒醉,為的就是要掩飾接下來的“丟人現眼”。
易城暗罵自己傻,這群人怎麼可能和自己一樣,每個人都是從小接受各種培訓,接受社交禮儀,那飲酒就自然不可避免,早知道,在華夏談生意,更像是在酒桌上談買賣,、比的就是誰比誰能喝,看誰先倒下,怎麼說“誰先倒下誰孫子”。
所以飲酒對這些人來說就像喝水一樣,這些人都是千杯不醉,之所以裝瘋賣傻,不過是為了接下來的裸奔做掩護罷了。
而這群人彼此都十分清楚,更不會差穿,這是他們的老把戲,沒人會傻到拆台。
最終他們還是在意那一層薄薄的麵子,那是他們和尊嚴一樣絕對不能丟下的東西。
看明白這些事,易城便對接下來的事沒了什麼興趣,都是在裝,都是在演戲,實在沒有什麼意思。
他更關心的還是接下來的武道競賽。
雖然知道李元義必然會輸,隻是他想知道,對方究竟有多強,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看他若有所思,歐陽子悠笑著問道:“怎麼沒興趣?”
易城看了她一眼,既然自己都能看出來的東西,歐陽子悠沒可能不知道,幽幽歎了一口氣:“沒意思,一群人演戲能有什麼意思。”
歐陽子悠突然笑了,扭著易城的臉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挺聰明的,一眼就看出來。”
易城搖了搖頭:“我一直很聰明好不好,隻是我低調我不說。”
歐陽子悠白了他一眼,繼續問:“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你見過真正喝醉了的人嗎?”易城反問道,“真正喝醉了的情況,根本不是他們演的這樣,喝醉了神智都不清楚,顛三倒四,胡言亂語,可你看看他們,這組織性,天生的領導者,不出半點差錯,即便我想裝作他們喝醉了,也辦不到,他們不配合呀。”
歐陽子悠嗤笑一聲:“看不出來,你要求還挺高。”
她眯著眼睛看著一幫“瘋瘋癲癲”的人,慢悠悠說道:“其實他們演的也挺好的,至少第一年的時候把我給騙了,當時我還奇怪,怎麼一群人連點酒都不能喝就醉了,簡直太丟臉了,可直到後來曉敏跟我說,他們接下來還要裸奔,我才明白,這群人原來是在裝啊!裝瘋賣傻,即便丟人也包住了麵子。”
易城滋了滋嘴,不屑的說道:“你們城裏人的心眼子都跟蜂窩煤似的,不像我們農村人,都是實心的。”
歐陽子悠白了他一眼:“也對,你可不就是蜂窩煤似的城裏人,農村人可沒你這麼心黑!”
易城頓時無語凝噎。
易城等的無聊,歐陽子悠悠悠的站在他身邊,笑著說:“你再著急也沒有用,裸奔不結束,武道競賽是不會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