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中她自詡對閨蜜黃曉敏十分了解,也知道她的擇偶目標,可最近不知道怎麼的,她在某些方麵總覺得怪怪的,像是自己的東西突然被她盯上了一樣,讓她有些不舒服,可她又不好去直接問她。
就好像女生能夠在經、期來了的時候,大方的說一句:“我那個來了,沒帶那個,你帶了嗎?”
對方很快就明白你想要什麼,可感情這東西,和經、期不一樣,它不好言彙,要是錯了那麻煩可就大了,所有他很糾結,一方麵她不相信黃曉敏會看上易城那個窮小子,另一方麵她又很擔心,畢竟她黃曉敏最近的反應實在是太反常了,她沒必要無緣無故的接近易城,並且現在兩人走的似乎有些太近了,她沒有想到黃曉敏會突然跳槽進自強社。
雖然她暗地中對易城很放心,畢竟那個木魚腦袋,根本不知道什麼親親愛、愛,可畢竟已經下山這麼久了,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這讓她很糾結,她雖然是易城的雇主,可總不能控製他的感情,總不能指著易城的頭說:“你不準談戀愛!”
那多殘忍,都是花一樣的年紀,總不能將他逼到太狠了,萬一真的變禁欲了,日後可就悲劇了,更何況還有陳建安那個小騷蹄子時刻在一旁等著,萬一道士要真的被掰彎了,她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越想越糾結,她自己也發現最近自己對易城的事情,明顯關注了很多,這可不是一個好苗頭,她想了想,兩人最近的關係好像親密了很多,她都快忘了當初易城還是一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人。雖然如今依舊放她牙癢癢可這已經不是恨的事了。
就在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扭曲的像條蛇一樣的時候,外麵的風雨更大了,雨水就像是抽在窗戶上一樣,一聲賽一聲的響,她看來一眼窗外,皺了皺眉頭,雨太大了,外麵的視線全都花了,什麼東西都看不清,不過感覺的到有大風,八級左右的大風,風呼呼的吹,不時有樹枝折斷的聲音。
今天是怎麼回事?白天還好好的,入夜之後,雨就沒有停過,這架勢跟末日似的,讓人心驚肉跳,以往江城冬天可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果然是氣候變暖的原因。
就在這時她的房門突然響了,易城探出頭,看了她一眼,說道:“幸好你還沒有睡。”
歐陽子悠不自覺的裹緊了身上被子,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她實在聯想不到什麼好詞,她吞了口唾沫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易城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窗外:“剛剛你父親給我打電話,江城已經發布了紅色預警,有人偷渡進來了,是闖入者,現在還在調查,不過可以肯定是危險分子,他們手上都有槍。”
“什麼時候的事?”
“半個小時之前,闖入者從同靈山那邊翻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