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海,廣闊無邊的同時波瀾不驚,你永遠猜不到它在下一秒將已怎樣的形勢出現,是萬丈波瀾還是狂風暴雨,或徐徐圖之,一點一滴的慢慢侵蝕。
易城緊緊握住歐陽子悠的手,那一刻他緊張的看著四周,眼神中充滿了不確定,像是一隻穿梭在叢林中的狼,警醒且勇猛,隨時做好準備。那一刻他自己也沒有發現自己手心顫抖的厲害,心中卻是意外的平靜,仿佛抓住了全世界。
歐陽子悠倒是被他抓的有點不自在,活到二十歲,她還是第一次被男孩這樣抓住手,走在人群中,即便並沒有然注意到他們。
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將所有入口堵的結結實實,他們帶著墨鏡,嚴肅著一張臉,或白、皙或黢黑的皮膚此刻都顯得蒼白,江城已經有近十年時間沒有發出過紅色警報,隱藏在這個城市中的人,是世界頂尖殺手,或者極端組織,無論是哪一個,對於這個城市的絕大多數人都是極危險的存在。
學校的精英們,身穿頂級的華服,阿瑪尼,香奈兒,巴寶莉,古馳……西裝套裝,端莊的大衣,華麗的裙擺,每個人看上去都泰然自若,隻是每個女孩都將自己背後的長發高高豎起,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的脖頸,直挺挺的矗立著,像隻一直準備交、配的天鵝,優雅充滿警惕。
男生們頭發根根豎立,深邃的眼睛,鷹一般的精銳,他們都是行走的武器,平時是和善的紳士,隻有到了生死關頭才露出精英的潛質。
在場的所有人比這個城市中的大多數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他們所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而已,更是他們背後的龐大的財產,和至高無上的權利。與此同時他們需要防備的不僅僅是這來自城市外潛行在黑暗中的“鬼”,還有自己家族中那些想要自己命的“內鬼”,在混亂中製造出一場看不出絲毫問題的意外實在太簡單不過了。
通往教學樓的路,曠闊又長的厲害,看著穿梭的人群,易城莫名覺得有些悲壯,這一條已法國梧桐樹而出名的路,看上去更像是一條黃泉路,等著所有人自投羅網。
“你的教室?”易城輕聲問道。
歐陽子悠翻了一個白眼,神經兮兮的看著易城,無奈說道:“有必要這麼緊張嗎?恐怖襲擊還沒有發生,你這樣讓我更緊張了。”
“教室?”易城麵無表情。
“之前不是已經對過一次了嗎咱倆在一個教室。”歐陽子悠緊緊的盯著易城,忽的發現他的臉上有些不自然,“你不會沒有聽吧?”
易城不是一個善於撒謊的人,臉蹭的一下紅了起來,可麵對大小姐他總是不願認輸,梗著脖子說道:“你每天都咕咕不停,有些事我沒記住是肯定。”
“死鴨子嘴硬。”看他這份模樣,歐陽子悠將他的心裏想法猜的幹幹淨淨。
易城見她沒有追究下去,臉上的紅消下去不少:“正好,你就時時刻刻都坐在我身邊。”
“這不合情理吧,班長事先應該已經分好座位了。”歐陽子悠很不確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