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囚犯,幾具屍體在他們看來沒有任何價值,更沒有任何意義,那些人全部加起來也不及自家少爺小姐的一根手指頭。所以,如果是談判的話,他們必然會同意的。
這些商人,這些貴族正是整個江城最大的掌控者,控製著江城的一切,他們要求放人,即便是警局也無法阻攔,隻能乖乖照辦。
“真是好計謀,”歐陽、子悠冷笑道,看了一眼窗外,覺得分外可笑,“隻不過,他們還不了解江城理工,這些學生雖然愛惜自己的生命,可從小灌輸的如今已經紮根在他們骨子裏的貴族氣概他們的自尊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們隻能是談判桌上的人,而不是談判的條件,每一個掌權者都不會放低自己的姿態,他們永遠是最驕傲的存在,因為他們有這樣的資本。”
易城笑著搖了搖頭,摸、了摸、歐陽、子悠的頭發,笑著說道:“總有人更看重自己的生命。”
歐陽、子悠警惕的看著他,冷冷說道:“你是說學校中、出現了背叛者?”
易城點了點頭:“那些人沒道理對學校了解的這麼清楚,除非有人告訴他們,甚至指導他們,所以他們的行動才能這麼迅速,這麼精、準。”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兩人連忙噤聲,匆匆一個人影閃過,易城看的清楚,是陳建安!
“建安!”他低聲喊了一句。
陳建安身子一愣,胳膊猛地被抓住,整個人被易城拉進了教室裏。
之間他身上染著血,臉上更是震驚,白色的羊毛衫已經完全被鮮血染得通紅。歐陽、子悠驚訝的合不上嘴。
“你受傷了?”歐陽、子悠驚悚的問道,‘那群人真的瘋了,竟然在射、殺學生!’
易城也十分擔心的盯著他,生怕他身上真的會有傷口。陳建安蹲坐在牆角,大口的喘、著氣,胸、前像是被一塊巨石緊緊壓住,搖搖頭:“我沒有受傷,血是保鏢身上的血濺上來的。”
“發生了什麼?”易城緊張的問道,“你身邊的保鏢,全死了?”
陳建安沉重的點了點頭:“當學校裏的第一聲槍響的時候,保鏢準備護送我下樓,用最快的速度離開學校,當時情況非常混亂,我們擠在人群之中,我以為我們當時是可以躲開的,可那些人明顯就是瞄準了我們,並且那些人全部都是神槍手,隻四槍打死了他們,然後將我逼、上樓,卻沒有殺我,我感覺的到,他們完全可以殺了我,可是他們沒有。”
歐陽、子悠微微皺眉:“難不成他們並沒有打算殺死這些貴族,隻是單純的將他們當做籌碼?”
易城搖了搖頭,臉色十分沉重:“恐怕他們是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