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碼頭,一隻超過四十七碼的鞋子直直的踩在江安春的脖子上,他的頭深埋在沙土中,但白色的沙還是冰冷的沒有半點溫度,冷的讓人打顫,細細的砂礫此刻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直直的刺進他的皮膚中,而這並不是最疼的,他感覺到自己的脖子紀要斷了。、
頸椎間的軟骨發出一聲脆響,脖子內穿不上血來,眼睛在砂礫中完全睜不開,但是大腦已經開始無法呼吸了。
踩在他脖子上的是M國特種部隊的軍靴,那玩意裏麵有三塊鐵片,一片在腳跟一片在鞋尖最後一片在腳底,即便隔著厚厚的牛皮,鐵片也在這寒風中完全凍結住了。
“媽的,我們進入死胡同了,這地方沒有出口,這兩個小崽子耍了我們。”男人手上架著一架沙漠之鷹M2,五十三毫米的口徑,可以直接穿透鐵甲,站在整個滄海碼頭的最裏麵,男人一遍踩著腳下的人,一邊咒罵道,帶著濃濃的德國口音的英語,聽上去別扭又好笑。
他手上劣質的鱷魚雪茄隻剩下一般,滋著一嘴的黃牙,下巴和臉上布滿了絡腮胡子,一雙深邃的眼睛的,帶著淡淡的褐色,黃皮膚暴露了他的真實身份,他其實是一個東印度人。
“行了,別這麼多抱怨,就算逃不掉也不過是一條命而已,當年要不是那幸運躲過了哪一截子彈,現在你早就已經變成一堆白骨了,感謝上帝吧,蠢貨。”另一個男人冷冷的說道,顯然兩人之前就是認識的,並且熟悉對方的老底。
東印度男人看著他嘻嘻的笑了起來,指著另一個男人手上的水桶說道:“三號,這麼多年你小心眼的毛病可是一直都沒有改。”
新來的這個手上拎著一個半人高的水桶,裏麵是冰涼的海水,零星漂浮這幾片碎冰,看上去心驚膽顫,將水桶遞到東印度男人麵前:“直接把他給扔進去,什麼時候開口說實話了什麼時候把他給放出來。”
東印度男笑著直接將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江安春拎雞仔似的隻將將江安春扔進了水桶中。
進入水桶的一瞬間江安春就完全清醒了,冰冷的海水像是電流一樣瞬間蔓延至他是全身,他冷的甚至反應不過來,似乎思維也被凍結住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身為江城市長的親孫子竟然會受到這樣的待遇,從小到大他一直都是被捧在手掌心中長大的,隻要他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二十年的生命中,到處都是陽光與順遂,可隻一眨眼的功夫,天堂變成了地獄,自己成為了人人可以欺淩的螻蟻,而他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反應過來,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自己安安靜靜的走在學校裏,突然神兵天降,直接把他給擄走了,目的什麼都沒有。
泡在冰冷的海水中,江安春全身上下疼的厲害,海水特有的刺疼透過細小的傷口蔓延全身,全身隻有一個反應,那就是疼,疼的痛徹心扉。
可是這一切遠沒有結束,眼前的這兩個男人明顯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
“”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麼?”他顫顫巍巍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