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歐陽子悠之前曾與他說過的關於江城20年前的那場爆炸,之前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可是那場爆炸來得是那麼突然,一瞬間灰飛煙滅,成百上千的性命在那一場爆炸中不複存在。
越是想到這裏,易城的心頭越是恐慌,一時間,不知道究竟是該逃離還是繼續駐守這裏?
周圍氣流的波動越來越劇烈,不隻是這些修仙者便是普通人,也感覺到了很快慌亂,在市井中爆發開來。
像病毒一般蔓延,從一個變成兩個,從兩個變成三個,三個變成一百,一百變成成千上萬,這些完全不可控製的因素,這些完全不受控製的人將整個繁華的街道變得無比混亂,到處都是逃竄的人群,每個人都感覺到危險的逼近。
易城的整顆心緊緊的提著,目光緊緊搜索著剛剛的那個女孩,但他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是否已經離開了這條街,如果保護不了這麼多人的安全,至少應該保護她了。
正當易城逆流而行,搜索著每一個人的時候,突然一雙小手抓住他的胳膊,猛的一拽,他整個人脫離了擁擠的人群,直到平靜下來才發現拉著他胳膊的竟然是剛剛的女學生。
“你怎麼還在往前走,大家都在往外麵逃,你瘋了?你難道感覺不到危險嗎?”
他喘著粗氣,胸前劇烈的起伏著。一口氣,還沒有順平,看上去有些疲憊,汗水粘濕了他的前額,細碎的劉海緊緊的粘貼在她的額前。
易城盯著她有些奇怪,緩緩問道,
“你怎麼還沒有離開?”
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看著周圍旅館的燈不知何時突然滅了周圍黑洞洞的,隻能聽到外麵傳來的不停的尖叫,人群的混亂以及不住的謾罵,為了活下去,每個人都暴露出自己最醜惡的一麵。
“我和同學們走丟了,剛剛人太多,我們七個人衝散了,我想找他們,可是一直沒找到,沒想到我卻遇到了你。”
易城盯著她,看不出他的破綻,他說的是那樣真誠,似乎理所應當,就像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該說的話一樣。
“看來你才是真瘋了,既然知道前麵有危險,既然知道危險就要爆發,不為了自己活命,竟然還要逆流而行,你比我瘋的更厲害。”
“我總不能丟下他們不管嗎,怎麼說也是我把他們拉過來的,要是他們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她嘟著嘴巴,看上去有兩份委屈,倒是讓人不忍對她說什麼重話這樣的孩子心智此法未成熟,很多事情理所當然的認為理所應當。
易城無奈的摸了摸她的頭發淺笑著說道,
“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你女朋友?”
她瞪大眼睛看著易城,笑著說道。
我搖搖頭笑著說道,
“不是,他是我的雇主,我隻是一個保鏢而已。”
“保鏢?”
她瞪大眼睛顯然不相信,指著易城,難以置信的說道,
“你難道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有哪個保鏢會穿一身巴寶莉穿範思哲的鞋,你的雇主也太有錢了吧!而且全身上下的氣質也不像一個保鏢了!你這開玩笑開的也太過火了,我的智商可不是隻有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