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街位於老城區卻已靠近海邊,在黑夜之中依然可以聽到清晰的海浪聲。
整條街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沒有絲毫燈光,唯一的光源是高高掛在天上的月亮,透徹明亮,帶著冷清,整條街像是一條盤旋在海岸上的一條巨龍,修長著的漫無邊際的,漆黑的魅影在穿梭。
三個人站在旅館的製高點上,旅館的位置偏僻,在於整條街的尾端,兩邊是人流繁華的餐館,因此這個位於夾縫中的旅店建的極高。在隱隱的月色中將整條街道看得清澈。
天空中不時有影子閃過,黑色的身影猶如鬼魅一般遙遠又清晰一閃而過。
“天空中有無人機在飛。”
南宮振華眉頭緊緊皺著,低聲說道,他聲音極低,端著望遠鏡緊緊的盯著天空,,他的靈魂感知力大概比不上易城可在器械方麵卻十分靈敏。
易城方向望了過去,在這漫天黑夜之中,隻有那皎皎月光下,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在空中急速飛馳而過,像是一隻候鳥,速度飛快,與天空一個顏色,僅憑肉眼,實在難以分辨。
那是一架小型的無人飛機,約有兩三米長,無人機下麵是激光監聽設備,以及激光導彈,這種無人飛機在江城極為常見,不過在黑夜之中,這種無人飛機卻是致命的東西,天空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是一個視角盲區,更何況是在這種黑夜之中,誰會注意到那小小的一個角點。
那架飛機的真正敵人不是他們,而是那些隱藏在街道中一直沒有現身的黑衣人。無人,飛機對他們來說沒有絲毫威脅,而他們現在最大的困難就是在軍隊,以及那些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黑衣人的視線下逃離出這條街道。
身邊帶著一個拖油瓶,現在這種情況對他們來說實在太難。
“別告訴我歐陽子悠隻找了你一個人過來救我,她是不是對你太自信了一點。”
易城將頭埋得極低,甚至沒有看他,就可以聽到他聲音中那隱隱的怒火。
“也許不是吧,她也應該對我沒有這麼信任。”
便是南宮振華自己也有些尷尬,這次任務,他遂想到有些艱難,卻沒有想到歐陽子悠對他竟然如此信任,這樣一場艱巨的任務,她竟然隻找了他一個人。眼前的情況,請他們兩個人來應對,確實有些艱難,除非他們放下身邊的拖油瓶,僅他們兩個還有可能逃出去。
不過易城顯然不會同意,他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子,在這種情況下丟下一個女人的性命實在不是他的作風,也正是因為如此,整件事情才會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也因為這一想法,他猛的看了一眼易城,似乎很多東西也想明白了。男女之間,有時候女人會因為一點小小的情愫將整件事情徹底搞砸,將小化大,將大化難。
南宮振華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沒想到在這種生命攸關的關頭,歐陽子悠竟然還會起這種小脾氣,可偏偏受罪的卻是他這個外人。
女人一直蜷縮在兩人身後,巨大的壓力籠罩著她,靠近海邊的夜晚真的很冷,在狂風中他不住,瑟瑟發抖,聽著兩人的對話,她本能的害怕與排斥,她當然明白,僅憑兩人的身手自然可以逃得出去,可他們身邊還有自己,現在她自己已經變成了拖油瓶,如果不做出點貢獻來的話……後果她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