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悠遠的鍾聲,這正是江城淩晨兩點之時準時敲響的青銅鍾,隻不過這中兩個月敲響一次,在這個混亂的夜,這鍾聲的突然響起,陳俊耳朵內顯得異常的寒冷次,而悠揚的鍾聲似乎是喪命的警鍾一般。在這場暴風雨中,這條悠長的街道顯得鬼影重重,猶如魔鬼,在狂風之中嘶聲狂笑。
零的氣息越來越粗重,漸漸的開始有些喘不上起來,那飛在高空的怪物越來越低,越來越低,劇烈的威壓已經完全將零的速度抑製下來。
如若此刻是晴天的話,恐怕零現在已經被壓抑得一動不動了。隻不過在雨水中,蛇的身軀更加靈活,潤滑,也更加自由,因此,在這劇烈的威壓之下,他選擇了反擊,修長的金發,像是鋼針一般矗立起來,四五根,頭發像是子彈一般飛射出去,又像是刺破這黑暗的利劍一樣,隻不過細密狹小無聲。
幸運的是那東西飛得過低,因此零彈射出去的頭發完全纏住了他那巨大的雙臂啊威壓在一瞬間將對方壓製住,他想要躲閃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隻一個眨眼的時間,那一雙巨大的翅膀被六七根頭發緊緊困住,在這種生死存亡之際,威亞的急速銳減,零迅速抓住這個機會逃離出去。
而那東西從天上重重地摔落下來,濺起大片的雨水。
在雨水中,零的身形更加輕便,逃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在沒有威壓下,他幾乎拚盡全力的向前跑,短短不到30秒的時間,她便逃出去了,400米的距離,一間距離厚街入口隻有50米了,他甚至已經看到那輛停在入口處的悍馬車。
他抽著筋疲力竭的兩個人以及一個已經嚇失魂的少女,在雨水中進行最後一場衝刺。
來到悍馬車跟前,車門已經打開了,零直接將易城和南宮振華兩人塞進後車廂,女孩兒也坐在後車廂內。然後他直接透過座椅之間的縫隙坐到副駕駛的位置,看了一眼手握方向盤的男人,低聲說了一句,
“走。”
男人絲毫沒有猶豫,握住方向盤橫衝直撞,對外離開了停車位。這是一輛極為狂暴的越野車,在愉悅之中,在路麵濕滑的狀況下,男人直接將油門踩到底,他隻想盡快的離開這裏,離開這個漆黑的沒有絲毫光芒的地方。
好在他們的前路十分順暢,暴雨急速擊打在車窗上沒有絲毫停留,像是雁過拔毛,隻一眨眼的瞬間又幹淨下來,即便是再好的車胎在這樣高速的運動下,又在如此濕滑的地麵上,即便路麵平場,也依舊可以聽到車胎與地麵打滑的聲音。
這輛車在進行著生死逃亡,即便背後什麼東西都沒有追上來,可是那巨大的危險卻似乎時刻尾隨著他們。
直到車完全停下來停在歐陽家的豪宅門前,那刺眼的光亮直直的紮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