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暗潮洶湧(1 / 2)

一望無際的海邊,三個人平行走在沙礫布滿的海灘之上,這裏是冬天,海麵上,雖然還未結冰,卻依舊冷得厲害,那種刺骨的海風似乎瞬間將人灌透,溫暖的火爐也變成了冰窖。

江城,冬日的黑夜總是分不清,究竟是海還是天?

似乎天與海之間早已相互交、融,頭頂與腳下,這是貫穿整個天際的銀河,似乎巨大的鯨魚正在人的頭頂悄然遊過,腳下是流星飛逝,一彎白月正緩緩升起,海平麵上星辰與日月交、輝,飛鳥共海天一色。除了刺骨的寒風,這裏似乎是夏季,一望幽藍色的海水,雲淡風輕,將泛起小小波瀾。

層層疊疊的白雲中擋住星辰,擋住日月。

易城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三個人中他穿的最少,除了一件寬鬆的毛衣,他隻穿了一件薄薄的風衣,刺骨的海風輕輕一、吹,便是再溫暖的火焰,也在這寒風中陡然澆滅。

此刻入眼的風景都不再具象化,更像是抽、象派,實在太過淒冷,他的上下牙床不斷打顫,入眼盡是些妖魔鬼怪。

“為什麼深更半夜要來這種鬼地方?簡直要凍死人了!”易城豎起了衣領,不斷的搓、著雙手,緊緊的貼在兩個人中間,和這兩個裹得像熊一樣的人相比,他穿的太過單薄。

歐陽子悠和陳建安一身厚重的呢子大衣,棗紅色的細羊毛圍巾將整個脖子圍得嚴嚴實實,腳下是相當考究的皮靴,和易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兩人無奈的嗤笑一聲,將手中的東西掛在易城脖子上,那是一條鬆軟的羊絨圍巾,親寶圈厚實,柔軟且溫暖。即便隻是薄薄的一層圍巾,易城覺得自己活了過來,在這樣一個不為人知的寒冷角落裏,有這樣一條圍巾,至少不至於讓他凍死。

雖然身上還未暖和起來,可至少這條圍巾保證身子不會再灌風,算是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陳建安長舒了一口氣,又遞過來一個金屬罐子,標誌是一隻展翅的雄鷹,這金屬罐子易城十分熟悉,歐陽子悠的父親拿過多次,這是阿瑪尼的金屬酒盒。

“剛剛上下來的清酒,濃度雖然不高,喝一口應該也能緩解你現在的寒冷。”

易城沒有絲毫猶豫,接過酒罐喝了一小口,酒的濃度雖然不高,卻依舊像火一樣劃過他的喉管進入胃中,酒、精逐漸在體內揮發,像火一樣緩緩燃燒起來,散布全身,隨後暖洋洋的。

“怎麼樣,舒服多了吧?”

陳建安搓、了搓、手,淡淡的笑道。

“不是說請吃飯嗎?怎麼還來這個地方,要是這段時間來這地方我肯定穿得裏三層外三層!現在像是一隻狗熊,簡直丟人!”易城撇嘴不屑的說道。

“是請吃飯沒錯呀,可我沒說,僅僅是吃飯而已。”陳建安淡淡的說。

“深更半夜來這地方究竟是做什麼,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我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易城咬、牙切齒道。

“給你十個膽子,你也不舍得揍他。”

歐陽子悠十分不屑的說道,對於這兩個人之間的兄弟基情,很多時候她簡直不忍直視,如果不是情景設定準確,這兩個人不知挨了她多少拳頭了,好好的修真小說也是搞得激情四射、,讓她這個女主角情何以堪。

易城瞪眼:“你還真是我肚子裏的蛔蟲,什麼都知道!” 歐陽子悠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嗤笑一聲:“這難道不是在明顯不過的事情?”

說著她裹緊了身上的衣服,顯然是冷了。

易城撓撓頭,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你們兩個還真是把我給吃的透透的,我算是栽在你們兩個人手上了。”

歐陽子悠和陳建安賊賊的笑,兩人皆是心照不宣。

“你們此次把我叫出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別說隻是為了吃飯,我可不信。”易城哼哼著顯然十分不滿。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現在我就告訴你。”陳建安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