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城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歐陽子悠,隨即輕笑著問道:“怎麼問出什麼門道沒有?”
即便他的眼神再真誠,看上去也多了一份戲謔,倒不是對歐陽子悠的嘲諷,而是一種莫名的讓他不安,總覺得在似乎某一個方向他們開始出現了錯誤,一個將他們兩人全部羈絆住的錯誤。
不出所料的歐陽子悠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沉悶的說道:“什麼都沒有問出來,伯父說他說他並不知情,可我總覺得事情沒他說的那麼簡單,我想要深問下去,可他根本不給我機會,他直接岔開了話題,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和他有關,他第一次和我說話的時候沒有看我的眼睛,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躲閃,他在逃避些什麼?”
易城輕輕地捏、住她的手腕,以表安慰,他太了解歐陽子悠了,這個外表單純的女孩,心思有多麼的敏感,他太害怕身邊有人會從他身邊消失。
更何況我們是黃曉敏父親如此親密的人。
事情似乎正在朝著他們是我最恐懼的方向奔馳而去,並且不受控製,那些他們掌控不了的無法估計的事情似乎已經開始逐漸顯露出來,而這些卻是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那些他們所被羈絆住的對困惑住的事情也開始朝著正確的方向飛奔而去,事情的所有目標都指向一個人,指向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法接受的人。
“會不會我們一開始就想錯了,也許他並不是我們之前遇見的那個人,我相信你,也應該十分了解黃建成的為人,他不像是一個內奸、,不是嗎?他雖然混黑道,可是……”他有些說不下去了,他對黃建成這個人並不十分了解,隻從歐陽子悠和黃曉敏的言語中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可細細想來,不過是皮毛,真正的安慰起來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笨口拙舌。
“希望如你所說的一切都是我們想錯了。”
晚會依舊有條不紊的進行下去,這樣一場盛宴將會持續一晚,人們將會不斷的跳舞,飲用著美酒與美食,歐陽家的所有客房都已經安排妥當,疲倦的客人隨時可以安然入睡,歐陽家的房子永遠都夠。
一切依舊如同表演般熱鬧,繁華卻也十分平緩,誰也不知道那暗地中的波濤洶湧,僅僅看著那奢華靚麗的衣裝以及高貴典雅澤裝飾這群人猶如一群狂歡的瘋子,他們飲酒唱歌跳舞作對,做著最高雅的行徑,說著最低俗的話語。
易城的眼光一一掃視著他們,隻覺得這些人可憐的厲害,像是一具具高貴的行屍走肉、,喪失了自己的思維,大多數人都包庇在自己那狹隘的空間內,他們一切以利益為重,看重的並非是感情,而是金錢,亦或者是權力,他們都被這些東西蒙蔽了雙眼,也蒙蔽了自己的那顆心,那顆原本紅著的心也開始逐漸被這些東西滲透腐蝕,變得潰爛,肮髒不堪。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可憐這些人,還是羨慕這些人在這樣一場光鮮亮麗的繁華背景之下,又是怎樣的勾心鬥角,這些人處心積慮,粉、飾、太、平,可太平又怎麼會是粉飾出來的東西?他們越想要隱藏的越想要隱瞞的東西卻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暴露出來,那些醜陋的嘴臉終於在一杯杯米酒之下露出了自己原本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