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宴正式開始,誰也沒有想到江澤竟然會突然駕到,麵對這樣一位大人物的突然到來,所有人都顯得萬分窘迫。即便歐陽家的晚宴向來是以平等和諧熱鬧社交為主題,可是,一旦階級差距過大,依舊會出現問題,看著江澤那張冷冰冰的臉實在不像是來參加晚宴,更像是來砸場子的。
歐陽子悠努力的含笑,說出自己的歡迎詞:“歡迎江澤將軍的到來,江澤將軍的到來,使得整場晚宴蓬蓽生輝。”
江澤看著她,突然嗤笑一聲,低聲說道:“你臉上的表情可不像是歡迎我的樣子。”
歐陽子悠假意摸了摸自己的臉,低聲笑著說道:“大概是笑的時間太久了,臉都笑僵了,向著將軍不要介意。”
“我倒是沒什麼可介意的,隻要你不介意就好。”說著江澤接過一杯紅酒輕輕抿了一口,眼神掃過歐陽子悠,停留在易城身上,片刻過後,就離開了眼睛,似乎是在打量著他們兩個,又似乎隻是眼光的停留而已。
麵對這樣一個位喜怒無常的大人物,歐陽子悠和易城心中皆是掀起了驚濤駭浪,誰能想到他會突然到來,任務明明都已經完成了,他這次過來看樣子也不像是感謝,莫非還有什麼事情?兩人實在琢磨不透。
歐陽子悠輕輕的拉著易城的手走到一旁低聲說道:“你說他突然過來是不是要殺人滅口?”
易城皺著眉頭,輕輕的刮了刮她的鼻梁,笑著說道:“你這小腦子裏究竟在想些什麼?他要是想要動手,恐怕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又何必在這麼多人麵前,除非他瘋了。”
歐陽子悠的眼光穿過層層人牆看著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將軍,不得不說長得帥的人穿什麼都很好看他根本壯碩的身材,穿上這黑色正裝倒顯得不十分突兀,十分合身。
隻不過他那張仿佛結冰一般的臉,委實讓人不敢靠近。周圍的人距離他有半米左右,倒是有不少少女妄圖與他搭話,不過,回答那些少女們的隻有沉默以及冷冰冰的眼神。一兩個作死過後,片刻便安靜如常,江澤似乎不是為了享受這一場盛大的盛宴,而是鬧中取靜,坐一葉扁舟,在這喧囂的人海中沉默著,當一座隱藏在人群中的冰山。
不同於他們兩人的驚訝,陳建安和黃曉敏顯然是懵逼的。
衝著易城和歐陽子悠的位置匆匆趕了過來,直接拉入歐陽子悠的肩膀,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江澤將軍怎麼會突然來這個小地方?”
歐陽子悠衝著黃曉敏翻了個白眼,冷冷說道:“這件事情我和易城也在商量,誰知道隻能打佛怎麼會來我們家這個小廟啊?隻希望他不是搗亂就好,不過看他那張臉實在是像一個來砸場子的。”
黃曉敏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何止是來砸場子的,簡直就是要殺人,你看他那張臉,感覺下一秒就能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槍,對著你的腦門直接來一槍,然後我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的把槍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