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你說了什麼?”舞會結束後,易城悻悻的走了過去,倒不是他妒忌,隻不過心裏過不去那道坎兒,看著她和別的男人一起跳舞,心裏總是怪怪的。
歐陽子悠眼看著他翻了個白眼兒,無奈的解釋道:“他能和我說什麼,他的嘴巴簡直比閘門都嚴,什麼都不願說。問了半天連個屁都沒放,簡直就是浪費我時間,不過陳建安應該也沒和你說什麼吧!總感覺他們兩人之間有貓膩。”
直到舞會結束,誰也沒有告訴誰秘密究竟是什麼,躺在床上看著天花頂。易城心底暗自期望著這一天趕緊過去,一旦今晚過去,這段時間所有的疲倦便也消散了,終於可以放鬆下來,努力準備接下來的地下競爭賽。
也不知究竟是誰走漏了風聲。在第三天的早上,歐陽子悠突然闖進了她的房間,天氣已經晴朗起來,陽光洋洋灑灑的落在他的身上,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讓人挪不開眼睛,隻不過易城身上隻穿著一身浴袍,兩人如此坦誠相見,讓易城不禁裹緊了身子。
“你怎麼突然進來了?”易城瞪大眼睛緊緊的盯著歐陽子悠不解的問道。
“我進來很奇怪嗎?”歐陽子悠無所謂的聳聳肩,無奈的解釋道,“我剛剛已經敲過門了,隻不過你沒回應,我以為你出問題了,所以就闖進了,沒想到你在洗澡。”
“這能稱為理由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天早上都會出去晨跑,回來之後肯定要洗澡,你今天發什麼瘋啊?”易城瞪著歐陽子悠心中滿是不解,實在不明白他究竟又想搞什麼鬼?
歐陽子悠的手指,輕輕地敲著桌子,眼神詭異的盯著易城緩緩的向他靠近,兩人麵緊貼著麵,歐陽子悠輕聲說道:“聽說你要參加地下的競爭賽,真的嗎?”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如此的近,以至於易城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歐陽子悠身上散發出來的溫暖的呼吸、,他全身上下的毛孔全都處理起來,他太了解歐陽子悠了,自然明白,現在這個情況下,歐陽子悠恐怕已經進入了某一種他無法理解的狀態之中。
易城眼神疑惑的看著他,滿滿的都是警惕緊緊的貼著牆麵,像是一副被強、暴的場景,震驚的問道:“這件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一說出來,他就後悔了,不過細想想即便她歐陽子悠有事隱瞞也藏不了多久,歐陽子悠從來不是做無功而返的人,他竟然問上門來,可見已經做足了功夫,隻是不知道究竟是誰泄露了消息,黃建成應當不是他雖與自己關係一般,但是看上去不像是泄露秘密的人,那是誰呢?
“你這張臉是怎麼回事?在懷疑是誰泄的密嗎?”歐陽子悠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易城戲虐的說道。
“難道不是嗎?”
歐陽子悠鄙夷的看了易城一樣,無奈說道:“那地下比賽本來歐陽家也會支持,你偷偷摸、摸的去參加是幾個意思,真當我不知道,當我看到那報表的時候,我就知道上麵這個名字確定是你,你說為什麼要去參加這東西!龍牙之血,你這名字起的可真夠中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