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三個人陷入安靜之中,沒人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將會如何發展,整件事情他們也不知究竟,應不應該摻和進去,隻是此刻他們,若想置身事外,似乎有些困難,隻是摻和進去也是件麻煩事,如今他們三倒是陷入兩難之中。
“你口中的那個米迦勒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是與你自小一起長大的嗎?怎麼回國之後,但是沒有與你見麵?”易城不解的看著歐陽子悠問道,“按道理來說,整個江城,唯一與他有聯係的除了他舅舅應該是你,可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既沒有去見他的舅舅,也沒有來找你,這似乎有些奇怪吧?”
歐陽子悠沉默半晌沒有說話,一方麵是他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回答易城的問題,再有就是這麼長時間未見,他對米迦勒也不敢有百分之百的確定,那個曾經天真無邪的少年是否真的已經發生了變化?她不敢想,也不願去想他寧願保留記憶中最純真的部分,也不願意讓那些美好的記憶變質。
在他的印象中米迦勒一直都是一個天真的人,至少在他看上去與那時的她是真正的青梅竹馬,一模一樣。他的童年裏有他,因此他那份童稚的心,才保留了許久。
歐陽子悠隻得無奈的搖搖頭:“現在沒什麼事情是說得準的,我們隻能慢慢等著,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希望如此了。”易城長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陳建安看著他們兩個笑嘻嘻的說道:“你們倆人的表情和態度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喪,現在事情還沒有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隻不過是一個老友回國,一個小姐失蹤,有你們想象的這麼誇張嗎?說不定隻是小事而已,回國隻是想念國家,失蹤隻是被綁架,哪有你們兩個想象的這麼複雜。”
易城和歐陽子悠竟然沒有接話,所有人都知道這隻不過是安慰自己的話罷了,相信22億他自己也不能完全相信他說的這些話。
看著兩人的態度,陳建安隻得無奈的撓撓頭,希望這件事情盡快過去。如今他們三人一陣大大小小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如今若真是米迦勒的回國又引發一係列的事情,恐怕他們三人的身子會超負荷了。
“既然你們下午沒事兒,那就先去我的事務所呆上半天唄,我陪你們兩個聊聊天,相信你們的心情會好很多,再有就是我那景致也很好。”陳建安笑著提議道。
易城點點頭,沒什麼異議,他原本並沒有什麼去處,如今有陳建安收留他,他這一下午也總不至於荒廢,至於歐陽子悠那邊倒不完全確定了,歐陽子悠從來不是一個閑得下來的人,更何況不過是22月的一個小小事務所讓他待上一下午似乎是不太可能,歐陽子悠的心底便像是長了草,如今米迦勒回來更是催發了這草的瘋狂生長,他此刻是一刻也無法讓自己閑下來。
不過歐陽子悠倒是出乎意料的點了點頭:“反正我一個人自己呆著的話也會胡思亂想,控製不住自己,和你們兩個在一起倒還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