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子悠依靠在沙發上,半晌幽幽的歎了一口氣:“你千萬不要多想,我和他絕對沒有陳建安說的那層意思,我和米迦勒隻是單純的朋友,我們倆一起長大,我也不想你多想,確實,我現在真的很關心他的安危,他現在究竟在哪,不過……不過這一切隻是出於朋友而已,再沒有其他的什麼原因,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
但是也沒有立即說話,隻是沉默半晌點了點頭。
兩人一時無言,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原本兩人是真真正正的你爭我鬥,可現在安靜下來,答應所有人都不適應,沒有和諧與溫暖,隻剩下一份說不清的落寞。
直到歐陽子悠離開樓下的警車依舊沒有走,一場失蹤事件顯然正在繼續發酵,警車越來越多,逐漸將整座大廈包圍,易城倚靠著窗戶看著窗下,嘴角帶著一絲苦笑,說不上來的味道,心中滿滿皆是苦澀。
陳建安給他遞了一杯藍山咖啡:“怎麼?你現在在想些什麼?看上去亂七八糟的,都不像你了,看上去跟個怨婦似的。”
易城接過咖啡一把扭住陳建安的臉:“你的這張嘴,現在越來越厲害了,遲早一天得給你放上才行。還怨婦,我看你才是怨婦,一天到晚就知道黃曉敏黃曉敏黃曉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發春呢。”
“你現在的情況可沒比我好到哪去,從天而降一個情敵又是青梅竹馬,你現在比我慘多了吧,再說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歐陽子悠的心中肯定有他,你也還沒找到心中占位置,就讓人過來搶你的人了,我勸你才是要抓緊時間。”陳建安喝了一口咖啡,看著窗下,“這群人還沒有走?”
易城搖了搖頭:“不僅沒有走,並且越來越多了,這些警車已經開始將大廈包圍起來了,我在想事情也許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到目前為止,波斯家族還沒有派人過來,這似乎不符合他們一貫的風範,你和歐陽子悠不都是說這個愛思波斯在波斯家族有著特殊地位嗎?可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確實很特殊,不過並不是重要,反而是輕視。”
陳建安咬著咖啡杯看著窗下,慢悠悠的說道:“也許現在忽視才是對愛思波斯最好的保護,誰知道綁架她的人究竟會是誰,又為了什麼,現在這件事情被夾得越低越好,若是鬧大,反而對愛思波斯,沒有半點好處。”
易城看了他一眼,嗤笑著說道:“話全被你一個人說了,鬧大也好,鬧小也好,這件事情咱們都不摻和。”
“是啊,都不摻和……”陳建安長歎了一口氣,“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一會去吃什麼?”
“你和我一起回歐陽家嗎?這個時間是飯點兒,現在歐陽家應該已經準備好晚宴了。”易城提議道。
“我現在過去好嗎?下午的時候我可是剛剛和歐陽子悠來了一場友誼的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