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晚的比賽結束,其中最難過的莫過於陳建安了,他加了兩場,這兩場怎麼都輸的厲害,一個晚上,他竟然輸給易城近兩百萬的東西,越是看著易城,那一張將將得意的臉,她心中越是氣憤。
易城在無奈的拍拍他的肩膀,低聲安慰道:“我都說了,今天不要打賭,你偏偏要來,現在贏了,你又生氣算了,那些東西我都不要了。”
陳建安狠狠的瞪著他,如今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他們三個漫無目的的走在大道上,倒不是不想開車,而是陳建安,現在心情委實太差,他們三個也是擔心萬一陳建安路上發瘋丟的,可是他們三個人的性命,易城和歐陽子悠都是十分惜命的人,他們可不願意這樣的意外發生。
雖說已經到深夜,江城內一九霓虹閃爍十分明亮,這個地方一到夜晚便猶如白晝一般,繁華奢靡,隻是那光亮照不到的地方,有黑暗的東西在慢慢的滋長著。
如今他們三個可謂是身心舒暢,易城也未擔心他明天的比賽,如此看來,將一些東西都放不下,身子才能完全放鬆,之前便變是擔心的太多,思慮的太多,越是想要將事情解決,事情放在愈加複雜麻煩,如今,他們將一切拋開,可謂是一身輕。
易城長長的舒了一個懶腰,看了陳建安一眼,笑著說道:“如今時間還早,剛剛過了十點,我們三個不如去吃宵夜。”
對這一點歐陽子悠十分讚同,剛剛在競技場內,即便是觀看比賽也是體力消耗太大,整場比賽都太興奮了,現在他肚子早已空空,陳建安自然也沒有反對,三個人便緩緩走到他們長期的一家店,店鋪麵積雖然不大,裝修的卻十分簡單有格調。
三人隨便點了一些東西,便坐在位置上聊了起來。
“話說你明天就要比賽了,怎麼緊張嗎?”歐陽子悠手指卷著頭發笑著說道。
易城是無所謂的,搖了搖腦袋看著他們兩個笑著說道:“不是你們兩個人讓我放鬆嗎?話說這一切你不都安排好了嗎?明天我的比賽對手恐怕你們應該比我知道的要早,再說事情已發生了,沒有什麼必要需要擔心的,明天的比賽結果最終終於會出來的。”
歐陽子悠和陳建安兩個人看著他:“看不出來,你對我們兩個還是蠻信任的。”
“我一直很信任你們兩個好不好,從頭到尾我的生活幾乎都是你們兩個人在安排,”但是也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上說道,他對現在的生活十分滿意,即便歐陽子悠和陳建安會時不時的給她製造一些小麻煩,不過這些麻煩他倒,樂意幫助他們,也算是為自己在這個現代化的社會積累一些生活經驗,“若不是還有休息的時間,我簡直懷疑我是你們兩個人的生活機器了。”
那他這句話最先反抗的必然是陳建安。他自認為他與易城兩人之間是親兄弟,兄弟之間哪有相互安排,再說他的生活也幾乎易城填滿,易城又有什麼資格說出這樣一句話,他拍著桌子說道:“你說這話有沒有道理?什麼叫做你的生活已經被我們兩個給安排好了,這次比賽不就是你自己擅作主張造成的後果嗎?一係列的麻煩,我們兩個是想幫你走最簡單的路,結果你非要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