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歐陽子悠對米迦勒的印象還有什麼實在太少了,細想起來,這場捉迷藏他有很多,情節記不太清楚,這對他來說實在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不過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一切細節想不想,也已經無所謂了。
聽易城這樣說,他隻能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我已經記不清了,當時我也不知道他究竟藏在哪,究竟我找了他多長時間也記不太清楚,隻是當時時間過得很慢,野豬的出現也十分的突然,不過他確實救了我一命。”
三人一時間陷入沉默之中,人總是要有一種對比,如今記憶也變得模糊,才發現以前隻有篤定的事情,現在卻在一點點的開始懷疑起來。
他們三個都是憂鬱型人格,不把事情調查清楚,三個人根本沒有辦法安心做接下來的事情,這是他們三個最討厭對方的地方,三個如此相近的人最後在一起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讓謹慎變得更謹慎,龜毛變得更龜毛。
陳建安看著兩人無奈的攤手,隻能說道:“現在不是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晚上易城的比賽,現在這些壓力壓在他的肩膀上,隻會讓他晚上的比賽變得更加困難,我覺得我們現在什麼都不要多想,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好好應對,今天晚上的比賽就可以了。”
陳建安低沉的說道這件事情,他在心中想了許久,與其沒頭沒腦的去考慮一件找不到結果的事情,倒不如安心準備接下來的比賽,這件事情對易城來說十分重要,如今他們為了別人而思慮半天,費時費力,倒不如安下心來準備好,接下來的比賽才是正事。
這件事情歐陽子悠也沒有反駁,她說的沒錯,如今最重要的不是別的,正是易城的比賽,他們為錢的事情已經費心費力太多了,現在他們就要安下心來才對。
歐陽子悠依靠在易城的肩膀上,顯得有些無力,一張姣好的麵容,此刻隻覺得憔悴:“這次是我太多慮了,原本第一個考慮的是你才對。”
易城無所謂的拍了拍他的手掌低聲說道:“沒事的,我的事情也不重要,不過是一場小小的比賽,事情很快就會過去了。”
三人沒有片刻的休息,坐在歐陽家的大堂內,溫暖的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照射進來,層層疊疊溫暖和煦,三個人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讓自己放空,是沒有太多時間給他們,管家突然闖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張信封,手掌有些顫抖,在歐陽子悠耳邊低聲說道:“這封信是米迦勒少爺寄過來的。”
歐陽子悠一陣看他一眼,從他手中默默接過了信,看著那巴掌大左右的信封,歐陽子悠隻覺得心口難受的厲害,就當是這些年來米迦勒,第一次主動聯係他,在這樣特殊的時候,他不知道這封信中究竟會寫些什麼,隻願和她想的一樣,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他們在信中相互交流,相互攀談,從信封中看出對方。
可是歐陽子悠卻遲遲不敢打開這封信,她害怕極了,這封信此刻對他來說更像一場噩夢,他隻希望如今夢盡快醒來,當他睜開眼睛又是新的一天,易城挑著眉頭嘲諷著他又睡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