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場後,易城將嘴角的血漬擦幹淨,舒展了胳膊,剛剛那一拳是不痛,卻也讓她的臉紅腫了一圈,如今場外的所有人都盯著他歐陽子悠和陳建安也不好立即前往,直到徹底下場,走到無人的角落,歐陽子悠和陳建安方才圍了過來,噓寒問暖。
“你今天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和他比還已經都這麼慘?這可不是你以前的水平,莫非手下留情了?”歐陽子悠看著易城那紅腫的臉,又氣又惱,可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總覺得今天晚上並非易城的全部實力水平。
“剛來的時候就帶著冰袋,我猜你今天晚上肯定會心軟,看這情況果然沒錯,臉腫的這麼厲害,也不知道你究竟怎麼想的,對他那樣的人,何必心軟?”陳建安也是恨鐵不成鋼。
易城從22手中接過冰袋,看著嘴硬心軟的兩個人,想咧著嘴角笑,卻發現臉疼的厲害,隻得硬夾著疼痛將冰袋敷在臉上,無奈說道:“他最後一張也收了一半的力,不然的話我的情況會更慘,再說,這不過是一場比賽,和熊寶林相比實在沒必要拚盡全力。”
歐陽子悠和陳建安瞪著他,隻得無奈說道:“說到底還是你心太軟,要是我在場上早把他打個狗血淋頭了。”
三人相視一笑,也知道這話隻是說說,三人都是典型的嘴硬心軟,如今也隻不過看易城這副模樣實在淒慘,兩人也隻得忿忿不平的抱怨道。易城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搭在兩人身上,笑著說道:“如今比賽已經結束了,我現在餓的厲害,趕緊去找地方吃飯,打架這種東西可是很消費體力的。我現在覺得全身上下都空虛的不行。”
歐陽子悠嫌棄的看著他,隻得拖著他無奈說道:“看在你今天贏了的份上,雖然贏得不怎麼樣,該請你的絕對都不會少。我和陳建安已經在飯店訂好了包間,就等著您老人家的大駕光臨呢。”
易城看著歐陽子悠和陳建安,兩人笑嘻嘻的說道:“就知道你們兩個最好了。”
易城在比賽中雖未傷到身子,總歸是傷到了臉,如今左半邊的臉腫的不行,即便有冰袋敷著,卻依舊紅腫難耐,走在大路上,即便路燈昏暗,易城依舊覺得丟臉極了,跟在歐陽子悠和陳建安兩人身後,那身姿怎麼說都有些狼狽。
好在歐陽子悠和陳建安所訂的酒店距離比賽的地點並不遠,三人都沒走上太長時間,不過,走進酒店大堂內,看著滿眼耀眼的光芒,易城恨不得將自己的臉全然遮住,好在有歐陽子悠和陳建安兩人壓陣都沒多少人注意到他,三人也算是有驚無險的走進了包間。
進入包間後,歐陽子悠和陳建安對於他的刑期依舊沒有結束,歐陽子悠滿臉鄙夷的盯著他:“說好今天要光明磊落的靈,給我們倆看,結果卻是贏的這麼慘,還以為你對熊寶林鐵定是必勝結果,你這淫蕩唉,也不知道讓我和陳建安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