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沒有醒過來,這都已經一天了,究竟是怎麼回事?”耳邊是焦急的女人的聲音,聽上去這聲音倒是極為熟悉,隻是一時間想不起來究竟是誰。
“表少爺的身體機能並沒有出現任何問題,他現在的情況看上去就像睡著了,陷入了某種深度睡眠之中,而這種睡眠一般情況下無法打擾……”一個不算年輕的男人的聲音緩緩的說著,似乎在向那女人解釋著什麼。
“睡著了,你是說他現在這個情況是睡著了,可是……可是這段時間他根本沒有做過什麼太過操勞的事情,怎麼會突然睡著,這太不正常了……”另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突然跳起來,似乎是焦慮著什麼。
突然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身體柔軟光潔,讓他忍不住的發抖,然後在這一片蒼茫之中,他不知究竟過了多長的時間,似乎有雨水淅淅瀝瀝的落在他的頭上,然後陽光開始照耀,他努力的伸展著身體,像是一顆種子一樣在不斷的發芽破土而出,然後他睜開了眼睛,刺眼的光直直的照射進來,他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然後那兩個影子向他撲了過來。
“你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睡過去了?”歐陽子悠拉著他的肩膀震驚的問道,似乎還沒有從他突然醒過來的驚喜中反應過來。另一個人也是一張震驚的臉看著他,這個人不是別的,正是陳建安。
易城懵懂的看著他們,兩人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隻感覺自己經曆了一場蛻變,而這場蛻變似乎隻有他一人察覺到了,他搖了搖頭,看著兩人緩緩的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隻是當時我站在那個洞穴旁邊,兩眼一黑看著你們和我一起跌進了那個洞穴裏,然後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感覺自己像一顆種子一樣被埋在土裏,等待著生長發芽,隻是我才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你們兩個人……”
歐陽子悠震驚的看著他說道:“怎麼會這樣?當時的情況和你說的完全不同,你難道沒有半點印象了嗎?”
“難道不是這樣嗎?”
歐陽子悠和陳建安兩人看著他的臉色略微有些凝重,陳建安有些不自覺的輕咳了兩聲嗓子,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麵色沉重的說道:“你之前像發瘋一樣在後花園裏身子完全不受你自己的控製。你整個人確實像陷入混沌一樣,不過在昏倒之前你倒是做了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在易城昏倒之前在後花園中,易城站在那個洞穴跟前,不及20公分的地方,整個人筆直的站在那裏,仿佛一棵樹一般,然後身子不受控製的請轉起來,突然轉過身來,原本深棕色的眼睛卻變成了蔚藍色,那是一雙猶如藍寶石一般的眼睛,隻是那眼睛沒有絲毫溫度,冷冰冰的帶滿了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