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門外一步步走近自己的人,歐陽子悠隻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想要呼喊卻喊不出來,隻能故作鎮定的模樣,看著眼前的來人身旁的管家也顯然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剛想要解釋,隻見歐陽子悠抬手示意他閉嘴,隻等著事情的一步步發展。
直到那個人身姿矯健,又十分曼妙的走到自己麵前一頭的金色卷發在琉璃燈光下更顯得光彩異常,歐陽子悠隻能將已經僵硬的麵部做出一個微笑的表情來,聲音緩緩問道:“不知你今日前來是為了什麼?”
站在他麵前的人,他雖算不上熟悉,卻也有幾分印象,一頭金色的卷發便是他最著名的標誌,那猶如波羅的海一般的瞳孔更是和他的表哥米迦勒別無二致,站在歐陽子悠麵前的正是愛思波斯,一個標誌妙曼的可人兒。
他不得不承認站在自己麵前的人絕對是一個大美女,身材前凸後翹,細細的蠻腰不足盈盈一物,一隻臉蛋兒更是猶如光潔得猶如撥了殼的雞蛋,挺拔的鼻梁櫻桃小嘴,更有和他表哥別無二致的波羅的海一般的藍色眼睛。
至於他究竟是怎麼進來的,歐陽子悠已經沒有辦法再去思考,也不想去思考,愛思波斯背後是米迦勒,有米迦勒在愛思波斯進出歐陽家應該算不得什麼難事。不過他不明白米迦勒為何不親自前來,那天夜裏也是他來的,不過是一個傀儡,今天又隻是他的表妹而已。
麵對歐陽子悠的寵辱不驚,愛思波斯似乎並不驚奇,反而盈盈坐在他身邊,隻見他那猶如蓮藕一般晶瑩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可謂熠熠生輝,通身未帶片點兒珠寶,卻比珠寶還要耀眼。
“是表哥讓我過來的。”愛思波斯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他從小出生在江城,因此口音也更偏向與江成和普通話聽上去沒有什麼區別,這一口流利的漢語實在不像是從他這一張典型的西方人的臉上吐露出來的。
一聽是他,歐陽子悠那顆原本並緊繃著的心,更猶如被兩個力漢左右拉扯著,將他的心又揉成了一團,他暗地裏攥緊了手指,麵上卻絲毫不露,依舊是那份甜美可人十分客套的微笑:“他讓你過來的目的是什麼?又想讓你做什麼,或者說給我帶什麼話?”
不想,愛思波斯卻是搖了搖頭,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歐陽子悠看著那雙眼睛歐陽子悠一時間有些失神,這雙眼睛實在是與米迦勒太過相似,是那樣的澄澈透明,似乎猶如陽光照射進去,看不到絲毫灰塵斑點,像是一塊價值連城的珠寶,卻又仿佛早已將人心看透。
愛思波斯輕輕地拍了拍歐陽子悠的肩膀,動作是那樣的嫻熟,又是那樣的自在,兩人仿佛認識許久的老友一般:“你不用緊張,表哥讓我過來,隻不過是想讓我給你送一件東西。”
歐陽子悠一怔,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似乎是自己聽錯了一般。
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