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師傅終究沒有將事情做絕,就在溫水的不遠處放好了食物,這是食物不多,最多可供我用一天。不過即便如此,我也已經心滿意足了。
我看了一眼周圍,隨即放棄了,憑借師傅的實力,我根本找不到他的蹤跡,隻得須臾的歎了一口氣,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隻是我如今身處何處,卻不知曉,隻能慢慢摸索,身子上的傷口,依舊隱隱作痛,隻不過師傅卻已經替我包紮好了。
用了上好的藥膏,隻是那怪物牙尖齒利,傷口極深,因此,我不敢做出太大動作,以免傷及筋骨。
可即便如此,即使是小小的抓握,依舊能夠牽扯全身的神經,一時間我便知道接下來我不能再動用我的右手,隻是這樣,我如同失去了最重要的攻擊武器,想要活下去,更加艱難。
醒過來後,我在溫水中又泡了半個時辰,方才從水池裏起身,草草吃了師傅留下來的食物,為了能夠更長久的活下去,我一次不敢用的太多,即便饑腸轆轆,我也隻吃了一個半飽,看著周圍,我幽幽的歎了一口氣,如今天已經大亮,隻是,我依舊一人獨處在這深山老林之中,不敢有絲毫放鬆警惕的看著周圍。
畢竟,躲藏在暗處的野獸,不知何時便會突然伸出它的爪牙。
看向周圍,我便知道如今也不在山巔,昨天一夜了我跑了如此長時間的山路,如今應當在半山腰處,隻是周圍參天綠樹無邊無際,我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處?隻得爬上最高的樹冠,看向周圍。
方才發現我依舊在一片綠海之中無邊無垠。
想要出去,便隻有一個方法,那就是,隨著山間的溪流下山,隻是我所在的溫水處卻是一汪溫泉,並沒有什麼山間溪流,依照師傅所說的,這地方不宜久留,有溫水的地方必然有守護靈獸,而守護靈獸人不是我所能能夠抗衡的,因此,收拾好包裹,我急忙起身離開了那裏。
然而事情至此也隻是剛剛開始,我雖然休息了半晌,身子卻依舊疲憊不堪,雙腳發軟,沒走在嶙峋的山路之上,隻覺得刺骨鑽心,幾乎是每走一百米我便要休息一會兒,孱弱的身子,實在是沒有辦法堅持如此高負荷的訓練。
隻是十分神奇,那時的我對師傅盡絲毫沒有恨意,也許是因為我打小便是孤兒,所以對這無邊無垠的黑暗與孤獨倒是沒有太過傷心。
自我出生起便一直跟隨著師傅,他在我心中絕對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一直讓我心安。
因此師傅的話在我腦海中便是至上箴言,也是讓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持,所以即便在那深山老林之中,我相信師傅必然不會看著我死,隻是受傷在所難免,我也曾想過直接與野獸碰撞,將自己處於瀕臨死亡的狀態,師傅也許會出手將我救出山林。
隻是這樣的方法便是我自己,也看不上我自己。
因而我隻得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繼續向前行,直到天黑我也沒有走出五公裏的距離,更沒有找到所謂的山間溪流,整片山林,仿佛是無水之地,我看不見,更聽不見,流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