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第二個故事(一)(2 / 2)

隻見易城蹲坐在歐陽子悠的床邊,過了半晌,目光呆滯的看了陳建安一眼,言語與苦澀的說了一句:“水,我要喝水……”

陳建安沒有絲毫猶豫,連忙給他接了整整一杯,不想易城卻猶如枯死一般,一飲而盡,隨後是一杯接一杯的喝水,整個肚子仿佛一口枯井一般,接連喝了五大杯之後,易城這才放下手中的水杯,擦幹淨嘴角的水漬,原本蒼白的麵色也恢複了些許紅潤,一雙眼睛也終於恢複平靜,麵容有些苦澀的看著陳建安,隨即拉著陳建安的手坐在沙發上。

陳建安此刻也不知究竟該說些什麼也不好,直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易城如此恐懼?兩個原本親密無間的人此刻倒是有些尷尬,整個空氣氛圍也略微凝結,易城目光也一直緊緊盯著陳建安,過了許久,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轉動著手上的戒指,慢悠悠的說道:“我想你肯定想知道剛剛是什麼事情讓我如此恐懼?”

陳建安盯著易城,過了半晌,方才鄭重的點了點頭,易城前笑著摸了摸陳建安的短發,隨即苦笑著說道:“剛剛在巷子口的時候,你應該也看到了一雙眼睛,那是一雙猶如星星一般的藍色的熒光眼睛,也正是那東西是讓我恐懼的原因……”

陳建安不解的盯著易城問:“為什麼?那東西究竟有什麼可恐懼的?”

聽到陳建安的發問,易城苦澀的舔了舔嘴唇,過了半晌方才緩慢解釋道:“那雙眼睛大不是我第一次看到,隻是他對我來說就猶如一場噩夢一樣,確切的說那雙眼睛,之前,我也隻從我師傅口中得知過一次……”

易城越是如此,陳建安心中越是疑惑,焦急的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其中究竟有什麼秘密?”

事情還要從50年前說起,那是很久很久之前了,發生在易城師傅的身上,更確切的說發生在易城師傅的師兄玄一真人的身上。

當年玄一真人雖是師傅的師兄,不過卻是一個燒火的道士,在道觀中也不受重視,因是道長從山下撿來的孩子,無父無母,因此當年的觀長便稱玄一真人為逍遙。

逍遙至三歲時期便在後廚工作,不過那是他年小,做的活也輕,因為不受重視,他在後廚中倒也過得逍遙自在,符合他逍遙的名諱,不過他是一個心善之人,即便後廚的工作,有些髒亂有些苦難,他依舊沒有絲毫抱怨,任勞任怨的吳衛道觀中的眾位兄弟師傅燒火做飯。

而這一坐便是整整30年,也就是在50年前的那個冬季,大雪封山,道觀中斷了火,也是那年的雪下的太大,原先,過三個月左右的時間,那一年整整推遲了兩個多月,為了道觀也為了眾位師兄弟,在大雪封山之際逍遙扛著砍柴刀,獨自一人上了那覆蓋者一層厚厚白雪的後山,而他將麵臨著是一場噩夢,也是一場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