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在後廚呆著,他砍柴的速度極快,再加上,運用自身靈力,因此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便已將後背的背婁砍滿了柴火,隻是一背簍的柴火不夠倒,罐中燒三四天,他憑借著自身的力氣又砍了許多,堆累起來竟然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木堆,好在他自身力氣很大,將這些木頭捆綁之後,一股腦的背到了身後,看著天上的日頭恐怕已經臨近中午了,他要加快回山下的路。
正午氣溫越高,山林中雖然寒冷,可是表麵上的積雪依舊,相比之前來說鬆軟了許多,也更加濕滑,積雪很厚,因此他下山的時候更加謹慎,不過他背後背著柴火實在太多了,腳下的鞋履也不足夠防滑,一路上他摔倒了許多次,好在,他是個小心謹慎的人,也是腳下的雪夠厚,因此他跌倒了幾次卻沒有摔傷,隻是全身的衣物濕了一半。
他盡量提取體內的靈氣,以給自己取暖,隻是實在是太冷了,他體內那一點單薄的靈氣還不足以為他爭取足夠的熱量,而且大量靈氣的運用,在山林之中會招來對靈氣十分敏感的野獸,而這種野獸往往比普通的獅子老虎更難對付,因此,玄一真人在下山的時候一方麵要小心積雪,另一方麵也要小心周圍的野獸,一步步下山更加困難。
而事實證明,果然,他的運氣在下山的時候徹底用完了,還未下山至山腰的2/3處時,原本平坦的積雪路,突然發生了一陣輕微的抖動,他心中疑惑,可是他的疑惑卻沒有持續多久,因為便是這小小的山洞,已經足夠引起雪崩,而他正處於山腰處,大塊的積雪猛的便落了下來,猶如洪水一般,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好在他聰明機敏,躲在一棵杉樹之上,好在,剛剛的小小的山動,引來的雪崩也不過小小一場,他也幸運的躲過了一劫。
不過雪崩過後他卻不好輕易下樹,雖說雪崩已經結束,可是樹下雪卻比之前要鬆軟的多,若是人踩上去恐怕會陷下去半米有餘,此刻他若是匆匆下了樹,恐怕將會凍死在這一路上。
因此他隻能在樹冠上慢慢等著,等著積雪再次逐漸凍結,如今時間已經過了正午,他摸著空蕩蕩的肚子,隻能從懷裏掏出一擊,猶如冰塊一般堅硬寒冷的幹糧,抽取體內一絲的靈氣,將那堅硬如霜的幹糧稍作軟化,便狼吞虎咽的將整塊幹糧塞進了嘴裏,看著天上的日頭,樹下的雪,想要堅硬些,恐怕還需要些時間,他也隻能在杉樹上等著,隻希望時間能夠快一些,道觀裏的兄弟還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