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米迦勒離開花房,易城依舊沒有從他剛剛那句話中反應過來,心中滿滿全是震驚,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何最終的過錯竟然又落到他的頭上?
他所麵臨的究竟是怎樣一場困局?而他又是在何時踏進了這一場混戰之中?
一直想做的不過是置身事外,可如今他卻是步步為營,被困束在泥潭之中不得脫身,似乎麻煩不斷找上門來,即便他再三躲避,卻依舊躲避不起。
他靜靜地坐在花房內,陽光悠悠揚揚的灑在他的肩上,今日的陽光甚好,陽春三月,陽光正是最溫和的時候,花房內沒有風,卻不顯得沉悶,他便靜靜地坐在座椅上,眼神遊離的厲害,一時間不知究竟該看向何處,第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傻了。
麵對米迦勒的質問,他也是無言也不知究竟該如何回答,仿佛一切都沒有錯,可一切的錯最終又歸結於他的身上,他隻能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隻希望一切能有最好的結果,也希望眼前一切鬧劇盡快收場,然而事情卻遠遠沒有他想象的簡單,一切都開始朝著不可預計的方向不斷的發展下去,他原先那一條平整的道路,已經開始曲折離奇,朝著它原本美好而向往的生活的反方向直奔而去,並且永不停息。
倒是,陳建安率先進了花房,看著坐著一動不動的易城,一時間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看著他那張臉便知道恐怕沒什麼好事發生,一時間他竟不知是否應該開口,隻靜靜的看著易城,過了半晌,緩緩走到大山麵前,坐在他麵前,也不知易城是否發現了他。
隻是臉上沒有一絲波瀾,靜靜的盯著花房外的玻璃,安靜的仿佛是一個木偶娃娃,易城長得十分俊美,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即便在陽光下,肌膚雖說沒有勝雪。卻是麵冠如玉,再加上一身外衣的包裹,十分斯文的模樣,可此刻的他,臉上卻是莫名的哀傷,陳建安不得已歎了一口氣,兩人就靜靜的在花房中一坐,不知多久。
中午時分,但是管家提醒兩人,米迦勒已經離開了,兩人這才從那一份沉思中反應過來,似乎易城此刻才發現陳建安的存在,臉上有些苦澀的笑了笑,那嘴角也難以牽扯出一抹笑。
陳建安看著他沒有發問,也沒有說些什麼,隻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勾肩搭背的走出了花房,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若說陳建安心中不好奇,兩人在花房內究竟說了些什麼?到底是假的,不過他卻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否應該開口,因此隻能靜靜的等著,等著易城自己坦白。
他是了解易城的,但是也是一個本身沒什麼秘密的人,亦或者說他願意將自己的秘密公之於眾,告訴陳建安與歐陽子悠兩人,因此陳建安確實沒有等上太久,易城便將,在花房內發生的一切,細細的與陳建安說了。
聽完易城的闡述,陳建安一時間陷入沉默之中,竟不知究竟該如何安慰易城,又或者說如何勸諫。